他激动得语无伦次:“水煮肉片的肉片要薄!毛血旺的鸭血要嫩!辣子鸡丁的鸡肉要煸得干香!麻婆豆腐要麻要辣要烫!夫妻肺片的红油要香!”
沈叙昭被他感染,也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对!就是这样!”
两个人像找到了失散多年的组织,瞬间建立了深厚的“革命友谊”。
孙惟乐、陈最、周屿三人看着这一幕,默默对视一眼。
陈最推了推并不存在的眼镜,冷静分析:“所以……叙昭不是ABC(AmeriCan-BOrn ChineSe)那种口味清淡的香蕉人,而是……辣椒里泡大的川娃子?”
周屿:“看起来是的。”
孙惟乐摸着下巴,小虎牙磨了磨:“那刚才我们给他推荐菠萝咕咾肉的样子……是不是很像在跟四川人说‘这个冰淇淋不辣,你可以试试’?”
三人:“……”
尴尬了。
但很快,他们也加入了点菜行列。
“再加个京酱肉丝吧,”孙惟乐说,“不辣,但很有特色。”
“松鼠鳜鱼,”陈最补充,“酸甜口,中和一下辣味。”
“烤鸭半只,”周屿道,“来北京怎么能不吃烤鸭。”
王肆已经沉浸在“找到同好”的兴奋中,又加了几道川菜:“再加个回锅肉!蒜泥白肉!酸菜鱼!”
沈叙昭眼睛亮晶晶地点头:“嗯嗯嗯!”
服务员记了一长串,确认道:“几位点的菜比较多,可能需要等一会儿。”
“没问题!”五个人异口同声。
等菜期间,话题自然从“夹娃娃的悲壮”转移到了“川渝人民的特质”。
王肆作为半个川渝人,开始滔滔不绝地科普:
“我给你们说,在四川,没有什么事是一顿饭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就两顿。”
沈叙昭深以为然地点点头,浅金色的眼睛里满是认同。
“而且,”王肆压低声音,表情神秘,“川渝人民,不管癫狂到什么样子,都不会OOC(OUt Of CharaCter,人设崩塌)。”
其他三人:“???”
王肆解释:“比如,你在川渝街头突然晕倒,一定要提前喊一声‘我晕了!’,不然路过的人会以为你在搞行为艺术,直接绕过去,最多给你拍个抖音。”
孙惟乐:“……真的假的?”
沈叙昭小声补充:“真的……我妈妈说她之前看到有人躺在地上,第一反应是‘这人在晒太阳还是行为艺术?’,第二反应才是‘哦,好像晕了,打120吧’。”
彩虹三人组:“……”
这……这心也太大了吧?!
但王肆还没说完:“还有,川渝人民对太阳的执念是刻在DNA里的。只要一出太阳,地上就会长满了人。”
他比划着:“公园长椅上,草坪上,河边的石阶上,甚至马路牙子上……全是晒太阳的人。那场面,堪比某种神秘的大型集会。”
沈叙昭听得直乐,补充道:“而且晒的时候还要配一水壶茶,一包瓜子,一袋冰糖橘,一副麻将——虽然不一定打,但气势要有。”
王肆猛拍大腿:“对对对!就是这个味儿!”
他越说越兴奋:“而且你们知道吗?
全国很多地方的古称都带‘府’字,比如北京叫‘顺天府’,南京叫‘应天府’,沈阳叫‘奉天府’……”
他顿了顿,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沈叙昭:“而四川叫什么?”
沈叙昭抿唇一笑,声音清脆:
“天府。”
王肆:“没错!天府!老天爷吃饭的地方!所以川菜为什么这么好吃?因为这是天爷的食堂!”
彩虹三人组:“……”
这逻辑,竟然无法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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