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整整三秒。
然后,他深吸一口气,一只手用力把还在对着沈叙昭方向发花痴的王肆的脸,狠狠掰向另一边。
“你别看。”孙惟乐的声音异常冷静,甚至带着一丝庄严,“我一眼就看出来,那是我老婆。”
王肆:“???”
他愣了两秒,然后瞬间炸毛,一把拍开孙惟乐的手:
“孙惟乐你干什么?!你不是说你不喜欢人妻吗?!你个曹贼!我看错你了!”
孙惟乐面不改色,义正言辞:
“王肆,你个没文化的,说话怎么这么难听?这怎么能叫曹贼呢?”
他顿了顿,郑重其事地宣布:
“这叫建安风骨,魏武遗风。”
王肆:“……哈?”
陈最:“噗。”
周屿默默举起手机,打开录音功能。
孙惟乐继续输出:“你懂什么?这是对美好事物的向往和追求!是跨越时空的精神共鸣!是……”
“是你个头!”王肆气得跳脚,“还建安风骨!我看你是觊觎人夫!”
孙惟乐:“人夫怎么了?人夫也是人!人人平等!追求爱情不分先来后到!”
王肆:“人家都订婚了!温疏明的未婚夫!”
孙惟乐:“订婚又不是结婚!再说结婚了还能离呢!”
王肆:“你这是歪理!”
孙惟乐:“你这是嫉妒!”
王肆:“我嫉妒什么?!”
孙惟乐:“嫉妒我比你更有眼光,一眼就认定了真爱!”
王肆:“我呸!真爱个鬼!你就是见色起意!”
孙惟乐:“你不也是!”
王肆:“我没有!”
孙惟乐:“你刚才还问我帮不帮你抢人老婆!”
王肆:“我那是……那是假设!假设懂吗!”
……
两个人越吵越凶,声音越来越大,引得周围人频频侧目。
陈最和周屿在旁边看得津津有味,就差搬个小板凳嗑瓜子了。
陈最小声对周屿说:“录下来没?这段发群里,肯定爆。”
周屿点头:“录着呢。标题就叫《惊!某绿毛竟当众宣称要继承魏武遗风,与银毛好友展开人妻归属权激辩》。”
陈最:“……你这标题要素过多。”
……
花园另一边,何煊强忍着心中的屈辱和恶心,终于和心不在焉的原润交换了联系方式。
原润的注意力早就飞到了角落里的沈叙昭身上,加好友的时候眼睛还在往那边瞟,敷衍得不能再敷衍。
何煊看着手机里那个新添加的联系人,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
这就是他现在能抓住的“机会”。
一个满脑子只有色欲、把他当玩物的纨绔子弟。
心里的怨恨像毒草一样疯长。
但他脸上依然挂着温柔得体的微笑,轻声对原润说:“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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