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叙昭:“……”
十分钟后。
沈叙昭:“???”
十五分钟后。
沈叙昭眼中转起了蚊香。
不是,等等,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那些公式是什么鬼?Σ符号?偏微分方程?傅里叶变换?
还有那些术语:“量子退相干时间”、“超导线圈的临界电流密度”、“信噪比优化算法”……
沈叙昭严肃地意识到:他七窍开了六窍,一窍不通。
这和他想象中的“关于医疗器械公司会议”完全不一样,他以为会讨论设备怎么用、怎么维护、怎么培训医生……结果这帮人张口闭口全是量子物理和高等数学。
每一个字他都认识,但连在一起,他一句都听不懂。
这感觉就像上辈子听高中数学课——明明老师讲的是中文,但你就是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沈叙昭在蛋里悲愤地想,“明明大学第一学期上完医学数学我就解脱了的!为什么!你像鬼一样缠上来了!”
研发部门的人,根本不是医生,是一群披着白大褂的物理学家和数学家。
他试图挣扎,努力理解那些术语,但很快发现这是徒劳。
算了。
摆烂吧。
蛋蛋放弃了思考,在温疏明怀里,绝望又严肃地跟着旁边一个负责人学点头。
嗯。
嗯嗯。
嗯嗯嗯。
虽然听不懂,但假装听懂了。
温疏明本来正专注地听着汇报,突然感觉到怀里的蛋开始有规律地“点头”——精神力还传递出“我在认真听讲”的波动,还伴随着微妙的“虽然听不懂但我很努力”的委屈感。
他低头看了一眼。
看着蛋蛋严肃又委屈的样子……
“噗。”
温疏明没忍住,轻笑出声。
声音很轻,但在鸦雀无声的会议室里,清晰得像落针。
所有人齐刷刷看向老板。
然后,他们看到了更惊悚的一幕:温总居然……在笑?
不是那种公式化的、皮笑肉不笑,而是真实的、眼角微弯、嘴角上扬的笑容。那双平日里冷得像冰的黑眸里,此刻盛满了温柔的笑意,正低头看着怀里的……蛋?
会议室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有人偷偷掐了自己大腿一下——疼,不是做梦。
有人开始回忆今天是不是愚人节。
有人甚至怀疑老板是不是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上身了。
温疏明察觉到众人的目光,轻咳一声,收敛了笑意。但他放在蛋壳上的手,还是没忍住,轻轻摸了摸。
“继续。”他说,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沉稳。
但这一次,所有人都听出了一丝……愉悦?
汇报人战战兢兢地继续:“所、所以,我们需要至少三个月时间,重新优化算法……”
接下来的会议,气氛变得极其微妙。
所有人都努力把注意力集中在工作上,但余光总是不由自主地瞟向老板怀里那颗蛋——以及老板那只时不时就摸一下蛋蛋的手。
温疏明倒是很自然。
他一边听汇报,一边提出精准的问题和改进意见,思维清晰,决策果断。偶尔还会低头,用只有蛋能感受到的精神力轻声问:「会不会无聊?」
沈叙昭:已经无聊到开始数会议室天花板上的灯有几个了。
但他还是坚强地回应:「还好。」
笑死,尊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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