尬一笑。
这时,有人在敲偏厅的门。
邦——邦——邦——!
齐桓起身,前去开门。
吱呀——!
敲门的是张良。
扶苏淡淡一笑,“子房来得正好。”
颔首向齐桓,张良大步迈入偏厅,拱手开口,“大哥,可是有事。”
扶苏点了点头,招了招手,示意他坐下,“的确有事。”
待张良坐好后,扶苏为他倒上香茗,“子房,关于缺钱的事儿,我又有了一个好想法。”
一听大哥想说这个,张良双眼一亮,洗耳恭听。
正所谓:一分钱难倒英雄汉呐!
扶绥淡淡一笑,缓缓开口,“子房,能不能在短时间内召集整个关东的商贾?”
张良闻言,眉头一皱,“大哥要做什么?”
扶苏摆了摆手,示意他稍安勿躁,“子房放心,这个节骨眼儿上,大哥是不会做杀鸡取卵的事儿的。”
“再说了,大哥宅心仁厚啊,断然不会戕害他人性命的。”
听得此话,张良嘴角一抽。
中阳县田氏死的还是冤。
瞧得张良的面色,扶苏尴尬一笑,“当然了,只要他们不祸害百姓,鱼肉乡里,我都懒得和他们一般计较。”
张良这才拱手开口,“敢问大哥,召集所有商贾,可是有要事相商?”
扶苏点了点头,“我也是方才一瞬,有所感悟。”
张良拱手,“愚弟洗耳恭听。”
扶苏一边搓着下巴,一边开口,“反正都是要让商贾入股关中产业,不如直接玩把大的。”
听得这句话,张良皱起了眉头。
大哥此话......
何意啊?
扶苏继续开口,“无论各行各业,凡是官产,皆让商贾们入股。”
“但是吧,每个行业,只能让出一股。”
“至于是哪家能入股,还是几家合伙入一股,咱们就不操心了,让商贾们自己商量。”
“那......”张良皱眉开口,“大哥,愚弟还有不解。”
扶苏点了点头,示意他可以说。
张良疑声开口,“产业不同,利润不同。”
“比如盐道,若建设完全,年入数百万金,都不在话下。”
“如此一来,官窑和盐道比起来,就显得微不足道了。”
“既然是不同产业,这售价,又该如何来定?”
听得此话,扶苏嘴角上扬,坏笑一声,“当然是价高者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