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就查不出藏在夏檗和赵高身后的人?”
司马贤额头渗出一层冷汗,“回陛下......”
“查到了。”
“但是......”
“但是什么?”嬴政脸色一沉,“有什么就说什么,寡人不喜吞吞吐吐。”
司马贤深吸一口气,从衣袖中又掏出一块锦帕,“回陛下,所有线索,都指向会稽郡。”
说完,司马贤把锦帕平铺在木案上,“三个月前,有一批来历不明的金饼流入桂林郡。”
“郡守夏檗将这些金饼熔铸后,充作郡府库藏。”
“而这些金饼的成色,与东海沿岸常见的徐氏金极为相似。”
“而徐氏......”
司马贤顿了顿,“东海郡徐氏,是徐福的族人。”
“徐福于东渡前,曾将家产托付给族弟徐巿。”
“徐巿这些年往来于琅琊郡、东海郡、会稽郡之间,且行踪诡秘。”
“徐福?”听得这个名字,嬴政的面色骤然转冷,“此人该死!”
蒙毅闻言,背后一凉。
他知道的太多了......
司马贤思索片刻后,继续开口,“据末将调查,近年来,不断有东海奇珍流入齐、楚旧地。”
“而这背后,都有徐氏的影子。”
“最关键的是,会稽郡项氏,也与徐氏往来密切。”
听完司马贤的话,嬴政阴沉着脸,沉默不语。
半晌后,嬴政深吸一口气,“你的意思是,桂林郡守夏檗,是项氏的钱袋子。”
“大秦的中车府令赵高,是项氏藏于朝廷暗中的手。”
司马贤迟疑一瞬,而后点头。
忽然间,嬴政觉得,泱泱大秦,不像表面那样祥和。
六国虽灭,可六国的残火,仍在燃烧。
一想到这儿,嬴政忽然觉得,这股火,当彻底灭绝!
若非如此,他的三个儿子,也不会被蛊惑。
嬴政冷笑一声,瞥了李斯一眼,“李斯,说说你的想法。”
李斯喉咙滚动,“臣以为,打蛇要打三寸,要一击毙命。”
“但更要有章法。”
说到这儿,李斯双眼一转,拱手开口,“陛下可还记得,当年的灭楚之战,王翦将军,用了什么计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