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意,祛疤的药膏他回去研究一下,应该能帮到这姑娘。
吕宁命人准备了宽敞舒适的车马,一路护送魏妤回京。
一路车马颠簸,吕宁事事亲为,将魏妤照料得妥妥当当,安然抵达京城。
吕宁已被册封为庆宁郡王,宫外独居王府,府邸清幽阔绰,不必受深宫规矩束缚。
仍在昏睡中的魏妤,被安置在庆宁王府吕宁的住处,严加把守,不许外人随意靠近出入。
几日休养调理,魏妤总算退了高热,缓缓醒转过来。
她睁眼时,满目皆是精致雅致的帘栊陈设,陌生又华贵,心头顿时一紧。
正茫然间,吕宁缓步走入院中,一身浅色锦袍,眉目温润,气质清逸,看着温和无害。
吕宁轻声开口,语气温柔舒缓:“魏姑娘醒了?我受哥哥之托照顾你,名唤吕宁。”
魏妤急切问道:“吕公子……姜公子他怎么样了?那日山道遇伏,他有没有受伤,可还安好?”
她眼底满是担忧,全然顾不得自己曾受伤和落水。
吕宁面上却依旧温和浅笑,柔声安抚:“兄长只是皮肉外伤,失血稍多,如今已安稳无恙,正在宫中静养,魏姑娘不必忧心。”
听闻姜桓平安无事,魏妤高悬的心落地,长长松了一口气,整个人都松弛下来。
吕宁顺势坐下,语气闲散柔和,似随口闲谈:“魏姑娘当日舍身相护兄长,勇气可嘉。不知姑娘家住何处,身世来历可否告知一二?日后也好派人送姑娘归家,或是为姑娘安排去处。”
魏妤本就孤苦无依,又感念他们兄弟相救收留之恩,现下心神安定,便放下所有防备,将自己青州出身、母亲亡故、族人逼嫁、女扮男装出逃寻父、怀揣刻“玄”字玉佩进京的身世原委,一一和盘托出。
吕宁静静听着,眸光沉沉起落,心底若有所思。
他收敛心绪,依旧摆出温厚体恤的模样,淡淡开口:“原来姑娘身世这般坎坷,实在令人怜惜。你此番落水受惊,又染了风寒,身子亏损得厉害,且安心在我府中静养,你寻找父亲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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