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格看着姜玄绝望又执着的模样,不敢违抗,只能缓缓点头:“好……我答应陛下。不过,重生法事需要用到一个银匣,里面有血玉,是重生蛊起效的关键,陛下需派人去我的住处取回银匣。”
姜玄立刻命苗菁带人,火速前往田格的住处,取回银匣。
不多时,银匣便被取回,里面放着一块通体赤红的血玉,散发着淡淡的红光。
田格强撑着将血玉取出,又打开铜盒,将那只黑蛊虫取出,放在血玉之上。
随后,田格口中念念有词,说着晦涩难懂的南疆咒语,血玉渐渐泛起耀眼的红光,将薛嘉言的身体笼罩其中,那只黑蛊虫也渐渐化作一缕黑烟,融入血玉之中。
姜玄含泪站在一旁,目光紧紧盯着薛嘉言,眼中满是期盼与不舍,在心中默默祈祷:言言,一定要活过来,一定要在另一个世界里,重新活一次,平安喜乐。
田格在念完咒语后,悄悄低下了头,眼底闪过一丝犹疑,却终究没有开口——他不敢告诉姜玄,这重生蛊其实只有一半,并非完整的蛊虫。
就算薛嘉言真的能重生,也会失去这一世所有的记忆,不会记得他,甚至会因为蛊虫天性,放大心中对姜玄的厌恶,姜玄的执念,终究只会变成一场徒劳。
薛嘉言一走,姜玄心底最后一点温柔、最后一丝理智,尽数跟着熄灭了。
他守着空寂的偏殿,抱着薛嘉言渐渐冰冷的身子,不吃不喝,不言不笑,整日整夜坐在榻边,一遍一遍唤着她的名字。
不少大臣轮番来劝,让他节哀,早些让薛嘉言入土为安。
姜玄坚持要以皇后之礼下葬薛嘉言,出乎他意料的是,朝臣和太后竟然都没有反对,大概是觉得没必要跟一个死人再争了吧。
等到下葬那日,姜玄一身玄色常服,立在陵前,眼神空洞涣散,整个人像丢了魂魄。
长乐宫内,太后满心快意,薛嘉言一死,再无人能安抚姜玄的心性,他会变成一个疯子,正是他们兵不血刃便可夺权的最好时机。
朝臣看着帝王日渐颓靡暴戾,也渐渐人心浮动,有人依附太后,有人暗投姜昀,朝堂暗流汹涌,人人都觉得大兖江山,快要易主了。
可没人知道,姜玄已没了顾虑,他将肆无忌惮的做一个暴君。
他随心所欲,动辄在殿内摔砸器物;朝堂奏事,稍有逆耳之言,便当庭拖出去廷杖流放,丝毫不顾祖制礼法;他染上了酒瘾,强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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