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寝殿四周黑影闪动,数十名身着黑衣的锦衣卫瞬间涌了出来,个个手持利刃,眼神锐利如鹰,将田勒团团围住。
田勒面色骤变,知道自己中了圈套!
田勒自幼修习南疆轻功,身形迅捷,若是单纯逃跑,宫中侍卫未必能追上他。
可此刻被锦衣卫团团围住,近身缠斗之下,他虽轻功高强,却不擅近战搏杀,与训练有素、手持利刃的锦衣卫对战,竟是一点胜算也没有。
不过片刻功夫,他便被锦衣卫死死按住,双臂反剪在身后,狠狠按倒在地,跪在了姜玄面前。
姜玄坐在床榻边的软椅上,头风已然再次发作,疼得他眉头紧蹙,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脸色青白交加。
他的目光却异常阴冷,如同淬了冰一般,死死盯着跪在地上的田勒,语气带着压抑不住的暴怒:“是你!是你给朕和言言下了毒?那些黑虫子,是不是你搞的鬼?”
田勒被按在地上,心中慌乱,却依旧强装镇定,连忙摇头否认,装作无辜:“陛下饶命!我不是来下毒的!我只是个江湖盗贼,听闻皇宫中宝物众多,便乔装成侍卫潜入宫中,只想盗窃宝物,并无害人之心啊!”
“盗窃宝物?”姜玄冷笑一声,眼底的寒意更甚,厉声吩咐道,“把他手中的铜盒拿过来!”
锦衣卫立刻上前,从田勒手中夺过铜盒,呈到姜玄面前。
姜玄伸手打开盒盖,瞬间瞳孔骤缩,满脸惊讶——只见盒内,原本那几只米粒大小的黑虫子,竟已然汇聚在一起,变成了一只比先前大了数倍的黑虫,模样愈发诡异可怖。
姜玄将铜盒在田勒面前晃了晃,厉声喝道:“事到如今,你还敢狡辩?这盒子里的东西,是什么?!”
田勒看着那铜盒,脸色微变,却依旧咬牙不肯承认。
姜玄转头看向苗菁,冷声道:“苗菁,这人不老实,你让他说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