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便暗中遣人下手,生生废了他的命根。
流言越传越盛,再联想到丰和宫宴之后,太后突然将薛嘉言留在深宫常住,朝野上下心有揣测,暗中设计残害戚少亭的人,便是当今陛下姜玄。
姜玄听闻这些不堪入耳的揣测与流言,心头烦闷郁结。
他心知此事若是任由流言发酵,只会坐实自己“为色行凶、私德败坏”的污名,当即下令,命苗菁彻查此事,封锁流言,揪出源头。
苗菁奉命入长宜宫,径直双膝跪地,坦然请罪。
“陛下,戚少亭一事,是臣所为。戚少亭品行卑劣,屡次骚扰欺凌我姐姐,行事龌龊。臣一时义愤难平,才暗中设局惩戒,本意只是教训一番,却不曾料到事态演变成如今这般,罪在臣身,请陛下责罚。”
姜玄蹙紧眉头,默然片刻。
“此事怪不得你。”姜玄缓缓开口,眸色深沉,“你不过是出气惩戒,真正借机生事、散播谣言的,另有其人。”
他看向阶下跪伏的苗菁道:“你且约束好手下,暗中细细排查,务必查清此事背后究竟是谁在操纵算计。”
“臣遵旨。”苗菁叩首领命,躬身退下,着手查探。
殿内安静下来,晚风穿窗而入,寒意陡然浸骨。
天气骤寒,姜玄自幼便落下的头风旧疾复发。一阵阵钝痛突突蔓延,扰得他神思不宁。他抬手轻轻揉捏眉心,又按了按刺痛的太阳穴。
目光落上桌角那只精致的青瓷药瓶,正是太后差人送来的秋和凝神丹。
这丹药本就主打固本培元、提神缓乏,前两日头风隐隐发作时,姜玄偶然服食一粒,意外发觉,丹药的温和药力恰好能压制头痛,舒缓沉郁。
一来二去,他已然渐渐依赖。此刻头痛难忍,姜玄不再迟疑,拔开瓶塞,倒出一粒丹丸,温水送服入腹。
如今一日需早晚各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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