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格话音落下的瞬间,整个大殿陷入短暂的死寂,薛嘉言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满心的震惊与慌乱,她下意识地转头去看姜玄离。
可姜玄平神色淡然,对于这样匪夷所思的言论,他似乎并没有太吃惊。
薛嘉言这才明白,原来,姜玄早就猜到了一二,只是一直没有点破,默默陪着她,护着她。
田格走后,薛嘉言将两人前世的过往,一五一十地和盘托出,只是刻意忽略了自己冷落姜玄的那些事。
谈到太后重生的几样东西,薛嘉言眼底满是疑惑与不解,轻声问道:“陛下,前世,我明明是死在戚家的,并没有在宫中,怎么会重生呢?我可没有喂你吃那个什么蛊虫,也没有取你的心头血,按理说,即便有重生的机缘,也不该落在我身上才是。”
姜玄这几日,也一直在琢磨这个问题。
他低声沉吟道:“我也思索过此事,我与太后的性格,注定不可能长久同心,大概,上辈子太后也养了这种蛊虫,想要借着重生术,掌控一切,只是不知中间出了什么变故,最后竟是你重生了。”
顿了顿,姜玄又补充道,语气中带着几分释然:“谁知道呢,这重生之术,本就玄乎得很。我前些日子,把先皇后宫里那个掌事姑姑审了审,才知道,当年先皇后也一心想重生,为此耗费了不少心力,可到最后,重生的却是佘贵妃。想来,或许是这蛊虫本身就有问题,重生的机缘,从来都不是能轻易掌控的,全看天意。”
薛嘉言静静听着,轻轻叹了口气,心中的疑惑稍稍缓解。
反正那个吸食帝王心头血的蛊种已经没了,往后应该不会有这种事情发生了。
薛嘉言想到叛乱时宋静仪做的事情,有些担忧道:“陛下,宋姑娘假传太后旨意,打开德胜门,她这般做,等于是背叛了宋家,以后岂不是没办法在宋家立足了?毕竟宋家虽倒,可残余的族人仍在,难免会记恨于她。”
姜玄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语气笃定:“恰恰相反,宋家如今,反而要巴结着她。宋家树倒猢狲散,子弟死的死、贬的贬,早已没了往日的权势,她哥哥宋止,是宋家如今唯一还有爵位的人,而我,已经下旨,封宋静仪为诰命夫人,赐了她大片田地,还奉旨让她在杞州建立书院教书。只要我不倒,宋家的人,谁敢给她脸色瞧?谁敢为难她?”
听姜玄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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