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温柔,更让太后心中的恨意愈发浓烈。
“我是不懂,我能怎么懂?先帝比我大那么多,又是个贪花好色一身病的老东西,我怎么对他产生爱慕之情?”
“你与薛氏浓情蜜意之时,我独自在宫中空对寂寞,明月高悬,独不照我,我的痛苦你又何曾知晓?”
“寝殿前头花园里那株山茶,前年开了三十七朵花,去年是五十四朵,今年最好,足足开了七十一朵……”
太后喃喃说着,眸中泪花闪过……
姜玄听了这些并没有太大触动。
“你不必装可怜,朕不会饶了你。”姜玄冷冷说着。
太后被姜玄戳破自己半真半假的控诉,沉默了片刻,拿起帕子拭去眼角泪意,声音重新变得清明:“阿满是你第一个孩子,自小在你身边亲自教养,你对他的心意,哀家清楚。倘若用他的性命,换我一命,你觉得值得吗?”
姜玄闻言,几乎没有丝毫犹豫:“当然值得。”
听到这句话,太后悄悄松了一口气,她沉声道:“好,既然你觉得值得,那便依我所言。阿满在我手上,你可以对外宣布我的死讯,然后派一队心腹,悄悄放我出城。确认安全后,我会放了阿满跟你团聚。我保证,出城之后,隐姓埋名,此生再不会踏入京城一步,也绝不会再干涉朝中任何事。”
姜玄看着她那副自以为得计的模样,并未挑破,笑了笑道:“也是,你手中握着康王留下的观星台,观星台势力隐秘,人手众多,就算你到了宫外,没了宋家的支撑,也未必不能搅动风雨。”
太后脸上的得意瞬间褪去,露出几分颓败,无奈道:“今日过后,宋家树倒猢狲散,我已是孤家寡人,能保住性命,已是侥幸,又何来力气搅动风雨?观星台虽在,可没有宋家的财力与权势支撑,也翻不起什么大浪,你大可放心。”
姜玄闻言,瞥了她一眼,神色不明,既没有相信,也没有反驳,一副不置可否的模样。
片刻后,他才缓缓开口,语气平静:“好,那就如太后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