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菁大声说着:
“戚家住在大杂院,一家子靠打杂为生。”
人群里响起一阵嗡嗡声。
有人开始交头接耳。
“戚家原来这么穷?”
“可不是嘛,我听老人说过,戚家老爷子就是给人扛活的,他们家太太原是给人浆洗衣裳的,活得不易……”
苗菁的声音继续响起:
“薛氏与戚少亭成亲后,所住的元宝胡同宅子——是她的。”
“家里的吃用,都是她出。”
“公公因此进了工部,婆婆和小姑子也都穿金戴银,使奴唤婢。”
他环顾四周,目光如刀:
“一家子鸡犬升天了。”
人群里又是一阵骚动。
“原来是这样……”
“啧啧,这薛氏,还真是个财主啊……”
“可不是吗,听说外家是江南有名的富商呢……”
苗菁抬起手,压了压那些议论声。
他的声音忽然拔高:
“诸位且想想——”
“一位国公府的姑娘,为何要嫁这样一个穷举子?”
这个问题像一颗石子投进湖里,激起了层层涟漪。
“对啊,为什么?”
“国公府的姑娘,就是庶出,也轮不到一个穷举子吧?”
“何况还要贴钱养他们一家?”
“这图什么啊?”
议论声越来越乱。
苗菁等了一会儿,才不紧不慢地开口。
“薛氏的父母可不傻。不可能拿着白花花的银子,养着别人一家。”
他顿了顿,一字一顿:
“只因当初说好的——”
“戚少亭是入赘!”
轰——
人群彻底炸开了锅。
“入赘?!”
“戚少亭是赘婿?!”
“天哪,堂堂进士,竟然是赘婿?!”
“难怪薛氏要养他们全家!”
“难怪住的是人家的宅子,吃的是人家的饭!”
“这戚少亭,还真是……”
有人捂着嘴笑。
有人摇头叹气。
有人瞪大了眼睛,满脸难以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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