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看着他,嘴角弯起一个弧度,满是嘲讽。
“宋御史,”姜玄开口了,语气冰冷,“朕听说,你前些日子才刚纳了新妾?”
宋怀安嗫嚅着称是,全然没了刚才的慷慨激昂。
姜玄继续道:“那妾室,是你夫人娘家前来投亲的侄女,在你家中养了好几年,如今才将将及笄——你便迫不及待地纳进房中。”
宋怀安的额头渗出密密麻麻的冷汗。他想出言反驳,可嘴唇动了动,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因为皇帝说的是真的,那孩子十岁就来投亲了,他第一眼看见就惦记上了。熬了五年,熬到她及笄,才敢纳进府里。
姜玄看着他窘迫不堪的模样,冷冷道:“你倒是遵守礼教,还知道给自己蒙了一层遮羞布。”
宋怀安跪在那里,脸红得像要滴出血来,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姜玄的目光从他身上移开,又落在了另一个人身上——鸿胪寺卿闻圣杰。
闻圣杰心头一跳,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涌上心头。
姜玄走近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还有你,闻圣杰。”
闻圣杰浑身微微颤抖。
“你不会真的以为,”姜玄的声音森冷如冰,“你做的那些龌龊事,当真天衣无缝吧?”
闻圣杰的心猛地一沉。
他张了张嘴,声音发颤:
“陛、陛下,臣、臣不知陛下所言为何物……”
“不知?”
姜玄笑了。
“你老母在老家病重卧床,彼时恰逢你正要升任鸿胪寺少卿。”
闻圣杰的脸色开始发白。
姜玄的声音还在继续,一个字一个字,像钉子一样钉进他心里:
“你为了避开丁忧守孝,保住自己梦寐以求的官位,竟然选择秘不发丧。硬生生把你那病重的老亲娘,停了整整三个月灵。”
闻圣杰的瞳孔猛然收缩。
“用冰块冰镇着尸体,”姜玄的声音忽然拔高,“熬到你升了官、坐稳了位置,才敢对外宣称你老母‘咽气’,才肯回乡奔丧!”
闻圣杰的脸色瞬间变得青一阵白一阵。
他的嘴唇哆嗦着,想要辩解,可什么都说不出来。
这事他做得极为周密,全程只让自己最信任的管家打理,从未对外泄露过半分。且这件事已经过去了五六年,他以为万无一失了,可皇帝竟然知道!
姜玄看着他,目光里满是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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