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磕在青石板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再抬起头时,额头上已经渗出了血。
邹子墨看着她,目光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做了二十三年御史,见过太多申冤的人。有真冤的,有假冤的,有被人推出来当枪使的。
眼前这个女子,是真冤,还是假冤?
邹子墨还不确定。但有一件事他可以确定——她说的那些话,若是真的,那这案子,小不了。
邹子墨的目光落在戚倩蓉脸上,声音不高,继续问道:“即便你嫂子有了私情,你怎么知道是你哥哥生前还是死后有的?”
戚倩蓉心里一紧,幸好这问题杨夫人教过她,她垂下眼,做出悲戚模样,声音哽咽道:
“大人明鉴,我哥哥死的时候,是我带着人给他收敛的。”
她顿了顿,像是在回忆那不堪回首的场景。
“当时哥哥身上……有一个精致的香囊。那香囊的料子极好,绣工也精细,我从没见过那样的东西。我年纪小,不懂事,只当是哥哥生前的心爱之物,便留了下来,做个念想。”
她的眼泪又涌了出来。
“后来……后来嫂子苛待我与母亲,月例银子总是一拖再拖,有时拖上两三个月都不给。有一次母亲病了,我没办法,便想着把那香囊拿去当了,换几两银子应急。”
说到这里,她的声音开始发颤。
“谁知……谁知当铺的掌柜看了一眼,脸色就变了。他把香囊推回来,说什么都不敢收。我问他为什么,他只说……只说是御用之物,不敢收。”
“御用之物”四个字一出,邹子墨的脸色微微一变。
周围的士子们也都面面相觑,窃窃私语声像潮水一样涌起。
戚倩蓉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邹子墨:
“大人,我当时吓坏了,不知道那香囊到底是什么来路。可我心里有了疑虑,便……”
她咬了咬嘴唇,像是在下一个很大的决心。
“便趁嫂子不在,从她的院子里悄悄拿了几样东西出来。”
她从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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