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什么,不疼的,明儿一早就能结疤,过几日就好了,不碍事的。”他说着,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安抚着她慌乱的情绪。
薛嘉言还是不放心,想起身去叫外面的宫人拿些伤药来,却被姜玄一把拉住,紧紧搂在怀里。
“别去,这点小伤,没必要兴师动众的,若是叫宫人拿伤药来,到时候又是一番鸡飞狗跳的。”
薛嘉言闻言,也只好停下动作,乖乖窝在他怀里。
姜玄低头看着胸口的牙印,忽然笑着开口,语气带着几分戏谑,又有几分认真:“这般还不够,该在这咬人的小嘴里,纹上‘言言之物’四个字。”
薛嘉言啐道:“那怎么行!纹身多疼啊,而且,咱们大兖朝,只有犯了罪的囚犯,才会被纹身黥刑,刻上罪名,哪有好人纹身的?我才不要让你给我纹身,也不许你胡说。”
姜玄听了,没有反驳,只是轻轻亲了亲她。
他没有告诉薛嘉言,从他觊觎身为臣妻的她开始,他便觉得,自己早已是个罪人,是个亏欠她的人。
他本该像那些囚犯一样,受黥刑之罚,一辈子刻上她的印记,以此来偿还他对她的亏欠,也以此来证明,他此生,唯有她一人。
长乐宫内,一室沉静。
太后正伏在案前练字,狼毫蘸墨,一笔一划写得极慢。
沁芳从外头进来,在太后身侧站定,低声道:“娘娘,静妃娘娘身边的杨嬷嬷来了,说是有事同您说。”
太后的笔顿了顿。
杨嬷嬷是宋家的人,跟着宋静仪一起进宫的,算是她在钟粹宫里的眼睛。平日里有什么事,都是先禀给沁芳,再由沁芳转述。今日亲自来了,想必是有什么要紧事。
太后搁下笔,接过沁芳递来的帕子擦了擦手,淡淡道:“让她进来吧。把人都带出去。”
沁芳应了一声,转身出去。不多时,廊下侍立的宫人鱼贯退下,殿门轻轻合上。
杨嬷嬷跟在沁芳身后进来,一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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