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所以静妃说错了吗?
老子不跟你计较,那是看在同乡的份儿上,也是想看看你到底能作到什么地步。
你做错了还有理了?
静妃敲打你,反倒成了静妃的错了?
玛德,突然想知道,曾祖母以前是不是也这样?
曾祖父是瞎了眼了吗?
不不不…
曾祖父可是明君,曾祖母要是这么作,怎么可能会喜欢她。
差点被这个蠢货带偏了。
司徒辉泽看着矫揉做作的傻逼顾嫔,还是耐着性子,决定多给她几次机会。
毕竟是现代女人,跟古代女人生活环境不同,三观也不同。
没大没小也情有可原。
然而…
他这个想法刚刚落下,就见顾嫔突然失落的垂下头去:“皇上很喜欢静妃姐姐吗?”
司徒辉泽眼皮狂跳,总觉得她下一句又是惊天发言。
但…又忍不住好奇:“比起静妃,朕自然更喜欢你。”
“臣妾就知道…”
顾嫔害羞了一会儿,又道:“臣妾听闻,前朝文武百官都在逼皇上立后,皇上…心里可有合适的人选?”
司徒辉泽:“…”后宫不得干政你踏马不知道吗?
不,你知道,你就是故意的。
一次次踩着老子的底线蹦跶,就觉得老子喜欢你,舍不得宰了你是吧?
饶是脾气再好,司徒辉泽这一刻都没忍住,在心里骂了一句:他妈的!
“朕突然想起还有事,明日再来看你…”司徒辉泽怕被这傻逼传染,随便找了个借口离开了。
“皇上,皇上!”
顾嫔看着他走远,撇撇嘴,不开森。
临春着急道:“小主,后宫不得干政啊,皇上肯定不高兴了。”
“怎么可能!”顾嫔才不信:“皇上对我这么好,有什么好的都想着我,怎么会跟我生气。”
“…”你有毒吧?
临春咬了咬唇,试图唤醒这个傻逼小主:“小主啊,您不要这样…”
“好了好了,我自己的相公,我还不知道吗?”
顾嫔不耐烦的打断她的话,突然笑了:“皇上昨晚歇在我这,静妃肯定气死了,走,咱们去看看她。”
临春:“…”
…
未来几天,司徒辉泽对这位老乡简直大开眼界。
他是真不理解,世上为什么会有这么蠢而不自知的女人?
没事去静妃面前阴阳怪气也就算了,不知道从哪里听说他喜欢花茶,把御花园的花都快薅没了。
哦,她还等在自己的必经之路上,爬树去掏鸟窝,网鱼…硬凹天真浪漫的人设!
短短一个月,宫里的御花园光秃秃,湖里的观赏鱼少了大半。
“皇上…”监视顾嫔的龙隐卫突然出现。
司徒辉泽都无语了:“说罢,她又怎么犯蠢了?”
龙隐卫拱手道:“顾嫔在宫里放风筝,战王也入宫了,那风筝掉在了战王面前,顾嫔非说战王弄坏了他的风筝,拉着他不让他走。”
“胡闹!”司徒辉泽真的怒了,起身快步离开。
战王是他的二弟司徒辉耀,也是父皇和唐娆生的儿子。
这个弟弟可谓是他一手带大,兄弟两人感情很深。
战王也跟父皇一样,自小擅骑射,年纪轻轻就被他封了王,掌管黑鳞骑。
顾嫔这是脑残剧看多了吗?
一个帝王不够,还想着要个备胎舔狗?
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不得不说,他着相了。
顾嫔还真是这么想的。
她是穿越女,自以为是的女主。
司徒辉耀对她而言,就是疯狂迷恋她又爱而不得的男二。
现在不喜欢她没关系,迟早会被她征服。
谁让她是穿越女,天之骄女!
“我不管,风筝就是你弄坏的,你必须赔我!”顾嫔嘟着嘴,俏皮又可爱,说着说着,还去抓司徒辉耀。
但司徒辉耀是谁啊!
司徒辉泽和唐娆的儿子,接受的是最顶级的精英教育,大夏也好南蛮也罢,什么样的牛鬼蛇神没见过?
他要是个酒囊饭袋,皇帝也不会把让他承袭黑鳞骑。
眼看这顾嫔不规矩,司徒辉耀后退几步避开她的手,冷着脸毫不留情训斥:“顾家的女儿真是好教养,见着男人就往上扑,虽然现在三从四德不兴,但你连起码的礼义廉耻都不要了吗?”
“你…你什么意思?”顾嫔被戳中了心思,小脸一红,恼羞成怒:“你弄坏了我的风筝,你还有理了?”
“第一,风筝不是本王弄坏的,四周奴才都是见证。第二,虽然不是本王弄坏的,但本王也不差这几块碎银!”
司徒辉耀说罢,摸出几个碎银子扔在她脚下:“这些银子够你买十几个风筝了,现在本王可以走了吗?”
“你…你竟敢侮辱我!”顾嫔穿越后一直都是顺风顺水,皇帝对她也很宠爱(自以为的)。
现在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欺负她,不过瞬间,眼眶里就蓄满了泪:“欺负我一个小女子,你真不是男人!”
“呵…本王是不是男人,本王的王妃知道,不用你操心!”司徒辉耀扔下这话越过她离开了。
“气死了气死了!”顾嫔跺了跺脚,一手叉腰,一手指着他大声道:“你给我等着!”
司徒辉耀:“…”草,皇兄从哪里找的这个神经病?
不远处,司徒辉泽把这一切收入眼底,什么都没说,也转身离开了。
第二天早朝,司徒辉泽不再犹豫,立静妃为后。
朝臣们高呼万岁,皇上圣明。
静妃得到消息时,正在太后宫中,久久都回不过神来。
不过片刻,眼底就蓄满了泪。
秦芷嫣笑道:“傻愣着做什么?还不赶紧接旨?”
“是,母后!”
静妃跪下,接过圣旨。
王福贵笑道:“恭喜娘娘,贺喜娘娘!”
“劳烦王公公!”静妃扫了一眼旁边的侍婢,侍婢秒懂,给了王福贵一个大红包。
等他离开,秦芷嫣才笑着打趣:“这下心安了?”
“母后…”静妃有些不好意思:“臣妾也没想到,皇上会封儿臣为后,儿臣还以为皇上更中意…顾嫔呢…”
“哀家的儿子不是昏庸无能之辈,只要你不行差踏错,他就会永远善待于你…”秦芷嫣想起了司徒澈,眉眼柔和下来。
虽然司徒澈离开了,但他给了她足够的尊重和爱护,所有承诺也一一兑现。
现在她的儿子是一国之君,她是大夏最尊贵的女人。
偶尔司徒澈也会传书信回来,问候她近况。
司徒澈对她依旧没有爱,但她非常满足,从不后悔嫁给他。
“男人的爱是最不可靠的东西,只要他愿意尊重你,你这一生也不会难过的…”秦芷嫣喃喃道。
不知道是在对静妃说,还是在对自己说。
静妃点点头:“儿臣知道,母亲从小就教育儿臣,男子的爱是最不可靠的东西,只有尊重,才能成为一个正妻的底气。”
“你是个好的…”秦芷嫣笑着拍了拍她的手。
就在这时,司徒辉泽也来了。
他刚请过安,就听到外面传来女子的吵闹声。
片刻,徐嬷嬷进来了:“皇上,顾嫔来了,吵着要见您。”
“这个顾嫔,真是没一刻安分!”秦芷嫣发誓自己不是恶婆婆,也不是不能接受活泼一点的女子。
就像是唐蕊,也很活泼,一点都不讨厌,她一见就喜欢。
但这顾嫔,活泼过了头,一点规矩都没有,真是惹人厌烦!
秦芷嫣看了看司徒辉泽,皱眉道:“皇帝,你还要留着这个女人败坏宫里的风气吗?后宫的女子要是都有样学样,那还得了?”
“让母后忧心了,是儿子的不是。”
司徒辉泽冷声开口:“来人,将顾嫔打入冷宫,朕不想再看到她犯蠢!”
王福贵点点头,赶紧离开了。
不过片刻,外面安静下来。
秦芷嫣笑呵呵的,一手拿起司徒辉泽的手,一手拉住静妃的手,将二人的手交叠在一起。
“既然选择了静妃,以后一定要好好的对人家。”
“是!”
司徒辉泽点点头,笑看着静妃,握紧了她的手。
静妃脸颊红红,亦抬眸看着他,浑身被幸福包裹:“臣妾以后定会为皇上打理好后宫上下,不让皇上烦忧!”
司徒辉泽:“偶尔也可以歇歇,培养几个靠得住的,不必把自己搞得那么累。”
“是…”静妃抿唇一笑,突然觉得,自己的选择,一点错都没有。
皇上是世上最好的儿郎,无人可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