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澈这才扬了扬手:“攻城!”
独属大夏黑鳞骑的号角响起,雄浑的号角声穿透弥漫的硝烟,在城池上空激荡回响。
“吼!”虎啸传来!
大白带着三十七匹狼率先朝纪南城冲了过去。
城下,早已蓄势待发的黑鳞骑将士们手持武器,骑着战马跟在它们身后!
“杀!”
呐喊如同惊雷炸响,黑鳞骑的铁蹄卷起漫天烟尘。
战马鼻孔中喷出的白气与硝烟交织,形成一片朦胧的战雾。
每一名黑鳞骑将士都眼神坚毅,铠甲在残阳下闪烁着冷冽的光芒。
手中的长戟和马刀随着马身的颠簸而微微颤动,仿佛早已迫不及待要饮血疆场。
这是一场毫无悬念的战斗!
城墙已毁,纪南城没有丝毫还手之力。
从叫阵到攻城结束,只用了不到半个时辰。
司徒澈都没亲自上场,他身边的几个知名将帅也没上战场。
最踏马可恨的是,司徒澈甚至还坐在轿辇上优哉游哉的喝着茶!
耶律崇一开始还在奇怪,司徒澈为什么不骑马,要坐轿辇,不穿盔甲,反而披件黑色狐毛大氅,不戴战盔,戴个骚包玉冠。
敢情他丫打扮得花枝招展,跟个开屏孔雀似的搁这儿装逼来了?
“你…你…”耶律崇又惊又惧,瞳孔剧烈收缩着:“刚刚那些…是什么?”
不止是他,他身边的将帅士兵全都像是见了鬼一样,死死的盯着那三台不明物体!
司徒澈唇角微翘,斜睨了耶律崇一眼:“大夏的秘密武器啊!耶律太子觉得威力如何?”
武器…
耶律崇死死的盯着他,良久…突然笑了起来:“没想到大夏还有这样的神器,为什么以前从没听你说过。”
“都说是秘密武器,耶律太子自然不知道!”
司徒澈说到‘秘密’两个字的时候加重了语气,笑得意味深长:“耶律太子,下一座城池,是你上,还是我上?”
“我…我上!”
耶律崇憋屈的吐出这两个字,脸色惨白一片!
他知道,自己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