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司徒澈笑道:“我这可不是说丧气话,只是按照惯例交代后事,你也知道,黑鳞骑里每个人上战场前,都会给家人留下遗书。以防万一罢了,我可不会死。”
“…”好吧,是有这个规矩!
隐主收下了副帅印,郑重其事的点了点头:“七哥,那我走了。”
“去吧,辉泽就暂时拜托你了。”
“交给我,我会用生命保护他!”
这次就算有女人当着他的面脱衣服,他都不会躲了。
一定要打起精神,看住那个小屁孩!
…
隐主离开了,没过几天就追上了大队伍。
秋去冬来,凉爽的风变得刺骨。
耶律崇的信也终于到了,司徒澈再次挂帅出征。
另一边唐娆的车队也在不断壮大,由原来的一百多人变成了五百多人。
唐蕊按照买三丫的法子,这一路过来不停故技重施。
爱护妻女的男人,哪怕唐蕊嘴巴说干了,也不会卖掉自己的女儿。
不把妻女当人的男人,唐蕊只是抛出了一个话头,他们就会动心。
本以为这个世上好男人还是挺多的,但越到最后,唐蕊就越失望。
特别是离京城越远,这种重男轻女的观念也越发严重。
很多时候唐蕊只是提了一嘴,那些当家做主的爷们就心动了。
在男权国度,富贵人家的女儿还好,因为长大了要靠她们高嫁攀关系,为家族谋利,所以家族会提前投资。
让她们衣食无忧,穿金戴银,读书识字。
但穷人家的女儿,就没这个待遇了。
自小就得干农活,还吃不饱穿不暖。
还有一个现象就是,越生越穷,越穷越要生。
唐蕊就见过一家,夫妻两口子足足生了九个孩子。
最小的两个女儿已经卖了,还有一个儿子都卖了。
唐蕊随便动了动嘴皮子,那夫妻就忍痛以四十两的价格,把自己的大儿和老二也卖给了唐蕊。
唐蕊看着捧着银子乐呵呵的夫妻俩,神色有些恍惚。
这些人,还算是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