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什么都知道,不选自己也是担心以后兄弟反目,动摇大夏江山!
此时此刻辰王不禁扪心自问。
若他为皇,能容忍司徒澈手握兵权吗?
就算能,十年呢?二十年呢?
他能一直容忍,不去猜忌吗?
反观司徒澈,铁骨铮铮,光明磊落。
这个问题若是放在他身上,他根本都不会犹豫的选择相信兄弟吧!
辰王深吸一口气,闭了闭眼,这一刻他是彻底放下了:“父皇,儿臣以后定会好好辅佐七皇弟,守住司徒家百年基业,保大夏江山永固!”
“好孩子!”皇帝拍了拍他的肩,老怀安慰:“先皇膝下十四子,除了朕和你远在封地的十二皇叔,都死啦…朕年幼时看到兄长们为了这个位置,争得头破血流,明明同根生,却如世仇,每每想起都不寒而栗啊!这些年来,朕不光要铲除外戚,还要削弱世家巩固皇权充盈国库,临了老了,实在不想看到儿子们再重蹈覆辙了。”
“儿臣惭愧!”辰王垂眸,有些想哭。
他也没想到,这些年来,皇帝这么辛苦。
他只看到龙椅金光灿灿,却忽略了龙椅下的累累尸骨。
他也不知道,皇帝其实一直都有意培养他跟司徒澈打擂台的。
没有经过历练的皇帝坐不稳这个位置。
要不是今天看到司徒霄的表现,依旧决定让司徒霄跟司徒澈打擂台,皇帝也不会跟他说这一番掏心窝子的话,替司徒澈收了他的心。
没办法,自己的娃自己知道。
几个王爷当中,要说对司徒澈有威胁的,也只有一个辰王了。
论实力,他不输司徒澈,还比司徒澈更有野心一些。
睿王?
拉到吧!
一个书呆子!
襄王?
呵呵…幼稚鬼一个!
晋王更不用说,司徒澈的跟屁虫!
只要搞定了辰王,以后司徒澈再斗到了太子,就没什么可怕的了。
所以这一番父子谈话,感动的就只有辰王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