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房门从外推开。
来人一身黑袍,身边的侍女拿着的灯笼,照亮了一室黑暗。
司徒霄抬手挡了挡光,适应后才抬眸看去。
黑袍人也拿下了兜帽,露出皇后那张风韵犹存的脸。
司徒霄愣愣的看着她;“母、母后?”
屋里一股酒味,皇后眉头直皱:“你这是做什么?”
“母后…”司徒霄摇摇晃晃站起身来:“儿臣只是郁结难舒,所以才…”
“没出息!”皇后怒斥一声,心里邪火直冒:“你是本宫的儿子,是大夏储君,看看你的样子,哪里还有个储君的样子,你真是让本宫失望。”
司徒霄闻言苦涩一笑:“父皇已经彻底厌了儿臣,儿臣这个储君还能做多久呢?”
皇后昂首挺胸,霸气侧漏:“只要本宫在一天,你就是大夏储君!就算是皇上,也不能废了你!”
司徒霄:“…”可这天下还是父皇的天下啊!你再受宠,还能左右一个君王的想法吗?
皇后冷哼一声,入内坐上高位,并扫了一眼身旁的安嬷嬷。
安嬷嬷秒懂,掏出一包药粉递给司徒霄:“太子殿下,这是最后的药,只要那小秦氏吃下去,就会悄无声息的消失。”
司徒霄迟疑片刻,却没有接:“母后,小秦氏已经疯了,没必要赶尽杀绝吧?”
虽然疯得不够彻底,但听下人说,秦芷媃每天清醒的时候越来越短,大多数时候都无神智,连潲水都想吃。
要不是下人及时拦住,她就真的吃了。
皇后冷冷一笑,眼底满是讥讽之色:“你不是不喜欢她?这会儿知道心疼了?”
司徒霄:“…”是不喜欢,可到底是他明媒正娶的太子妃,两人相处了这么多年,总有点情分在的。
见司徒霄不语,皇后笑脸一收,冷声开口:“一介庶女,要不是当初看在她嫁妆丰厚,娘家还算有点用的份儿上,怎配为一国储君正妃?无用的人没有存在的意义,现在她没了嫁妆傍身,何家也倒了,于你而言还有什么用?不赶紧处理了,如何给你的继妃腾位置?”
司徒霄垂下眼眸,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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