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爱:“太子皇叔,一家人就是要整整齐齐呀,你没带太子妃婶婶哇?”
潜台词,你家里人不够整齐!
“昭华,你是在咒孤?”太子听懂了,眼尾抽搐,语气微沉。
唐蕊装着一副天真无邪的懵懂样:“啊?咒?昭华没有哦,昭华就是好奇,问问。”
“昭华!”司徒澈生怕太子借此发难,接过话来:“不会说话就别说,去里面待着。”
“哦,好叭,好叭!”
唐蕊小大人似的叹了口气,缩回了脑瓜子,还能听到她的声音从车厢传来:“真搞不懂你们这些大人哦,明明就是一句简单的问候,怎么就成了咒呢!那太子皇叔天天孤孤孤的挂在嘴边,不是咒自己么?周学士可是说过,孤是孤独终老的意思哦。”
太子:“??”
太子:“…”
彻底黑了脸,还无言以对。
车厢里的秦芷嫣捂着嘴,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顾若雪也难掩笑意,点了点唐蕊的小鼻尖,越看这孩子越是喜欢。
这丫头,真是过于聪慧了,说句智乎近妖都不为过。
司徒澈眼底也满是笑意:“太子,小女年幼,言语冒犯了。”
这么小的女娃娃胡乱说话,那是他们偶尔犯蠢的天性。
你一个大人要是计较了,那就是你不对了。
太子瞪了他一眼,恨恨的放下车帘:“走!”
车夫驾着马车远去。
司徒澈也缩了回来,故意虎着脸,敲了敲唐蕊的脑瓜子:“他最是小心眼,你得罪了他,当心没好果子吃。”
谁知…
唐蕊突然口出狂言:“所以啊爹爹,要不你努力一下,篡位当太子叭!”
司徒澈眼尾一抽:“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我没有哦!”唐蕊如小狗一般爬到他身边,屁、股一歪坐下,开始跟他讲道理:“不想做皇帝的皇子不是好皇子,太子皇叔和皇爷爷一点也不像,也不英明神武,我觉得他做不好皇帝哦。”
“胡闹!”司徒澈沉脸训斥:“储君之位岂可朝令夕改?以后这话不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