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他才穿衣回了竹楼,炊烟袅袅,晚饭正好。
姜遇棠帮他诊脉,发觉谢翊和体内滞涩的经脉,略有畅通,未再有之前那般虚弱,调动内力便会诱发病症发作。
她暗暗松了口气,和一行人在院内桌前落座。
“也是有幸,能再尝到中原菜,还是这么漂亮的女娃娃做的,手艺不错。”
谢渊已然品尝了起来,很给面子,赞许地对着姜遇棠点了点头。
姜遇棠端起了汤碗递去,“多谢前辈救治我这位朋友。”
谢渊眼神在她,还有谢翊和面上游也的笑了下,接了过来道,“客气了。”
江淮安感觉这老头好生奇怪。
谢渊喝了口汤问,“你们接下来是要去哪里?”
“花恒峒,拿避毒珠。”谢翊和直言。
江淮安的眉心一跳,觉得这谢翊和怎么突然降智,变得没心眼子了,什么内部机密都往外冒。
岂料,谢渊哦了一声,“避毒珠啊,大爷这儿有,你们不必折腾,特意去招惹花恒峒的姑娘了,我给你们。”
桌前好几道目光齐刷刷看去。
江淮安瞬时变脸,是夸张的感动,给对方夹了一筷子菜,“大爷,您多吃点,不够我再去厨房,把我炖了都行。”
这大爷真给他们省去了不少的麻烦。
“这会儿觉得我是好人了,你之前的眼神可不是这样说的。”谢渊乐呵道。
江淮安扬眉,“瞧您说的这话,我第一眼见您,就觉得您面善,菩萨心肠,是大大大好人啊。”
这一下,姜遇棠也被逗笑了。
偏偏另一个活宝犹笙,还故作高深地笑了下说。
“自打坠崖之后,老奴好久没见小姐这般开怀笑过了,甚是欣慰。”
席间欢声笑语不断,谢渊吃饱喝足之后,当起甩手掌柜,让他们将其解决,便回屋歇息去了。
谢翊和的面色平淡,漱口后说,“既然避毒珠已经够了,那我们也没什么好耽误的了,就在明儿个出发进入乌蒙吧。”
对此,大家伙都无异议。
苗疆虽好,但不是他们的家乡,年关将近,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