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翊和的身子明显一怔,狭眸沉沉地问道,“你是不是想要气死我。这会儿在谁的手中不知道是吧?”
说着,还故意晃了怀中的人儿一下,姜遇棠抱紧了他的脖颈,气得去锤他。
谢翊和的薄唇促狭地勾起,“别闹,我抱得牢,不会摔了你,就这样,一起看。”
漆黑的狭眸是柔软的光泽,姜遇棠勉强轻嗯了一声。
被抱了起来,视野开阔,才知那广场中央是举着火把的苗疆汉子和姑娘们跳舞,伴奏的陌生山歌音律传入耳中。
最前排还有苗家姑娘们捧着盛满了米酒的土陶碗,为围观的人们送上了拦门酒。
犹笙在这前后都是人的堆里面亦是看不清楚,扭头看着被高举起的姜遇棠,心中被勾的痒痒,扭头嘿嘿笑着看向了江淮安。
江淮安警铃大作,很想要后退一步,却发现退无可退,吞了吞口水问。
“你不会也要小爷将你给这样抱起来吧?”
“小江子,你最好了……”犹笙注视着他,扯了扯江淮安的衣角。
江淮安整个人都不好了,不是,谢翊和怎么又整这样的活来,面对犹笙的恳求,他咬了咬牙,打算舍命陪君子了。
“来!”
几息后。
“不是姐们,你看起来挺瘦的,怎么这么重?你是不是知道小爷要抱你,偷偷吃秤砣了?”
“我吃你个头。”
犹笙还想回一句吃他家大米了,但一想还真吃他银子了,就拍了下江淮安的脑袋说。
“你懂什么,老娘这是美得太沉重了。”
大抵是他们的抱法不对,江淮安整只手臂让犹笙坐着,不一会儿就酸的不行,实在是撑不住,喊着不行不行将人给放了下来。
可旁边姜遇棠他们都已经看了半天了,犹笙不想要错过这个热闹。
江淮安受不了她面具下那可怜巴巴的眼神,“得得得姑奶奶,你用这个法子吧。”
他半蹲了下来,让犹笙骑着自个儿的脖子站了起来。
这个姿势就稳定了许多。
犹笙分腿骑着江淮安在这半空中总算是能看到了,还不忘了和同样鹤立鸡群的姜遇棠打个招呼。
“小姐姐,快看我,我也有坐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