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的目光无意扫过,在他银发散落的脊背处,看到了那溃烂的疮口,是暗色可怖的疮面,身体腐烂崩坏的信号。
她的手中顿了顿,眼神沉重了几许,很快就到苗疆了……
姜遇棠佯装没有看到,很快的移开了视线,面色不显,将他的衣衫给拉了上去。
“现下才算是真的结束了,给你开的药让楚歌熬了吗?”
“熬了,待会回去就喝。”
谢翊和低首说着,系着衣衫,重新穿戴整齐后,便从塌前起身了。
他的脸色苍白,淡淡地笑了下,没再多言,便出了房屋。
雨水滴答了一整夜。
天明时分,犹笙想着赶路,早早便起床了,陌生的驿站不知道去哪里打水,又见大家伙都没有起来,就去大堂问了掌柜的。
不问不要紧,一问就出了许多的事来。
灰蒙蒙的大堂内,值守的掌柜从柜台后醒来,看到犹笙娇媚的容色一愣,顾左右而言他,说东说西,就是不肯回答她的问题。
一双绿豆眼在犹笙修身的衣衫上游也着,在她胸口的饱满处停留了许久。
“小妹妹,你多大了,长的这么好?你这样娇滴滴的,用那冰冷的井水老哥哥都心疼,不如带你去后厨那儿烧一烧?”
他想要将犹笙带去后厨那边,颇有几分借机揩油的意思。
犹笙恶寒不已,恼怒的情绪还没有发作,老板娘从楼上下来,将这一幕撞了个正着。
老板娘顿时被气了个不轻,却不管是不是自个儿男人的问题,先发怒辱骂起了犹笙,将矛头给对准了她。
“我呸,不要脸的狐狸精,天还没有亮就跑到这里来勾引旁人家的男人了?没见过男人是吧?信不信我将你的这张皮给剥下来,让你的那些朋友们看一看你究竟是个怎么样的货色?”
口水喷飞,声音尖锐,响彻在了整个静寂的大堂。
掌柜的看媳妇来了,缩了缩脖子讪讪躲在了柜台后不吭声了。
一下子就更像是犹笙主动勾引了他。
那老板娘来劲了,气势汹汹就要对犹笙动手,抬手对准了她的脸就要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