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紧我。”
他原先打的拿把伞已是在楚歌的手中。
姜遇棠反应迅速,将撑开的伞打在了他们的头上。
细雨缥缈,她的双臂揽住了对方的肩颈,就被谢翊和这样稳稳抱着,大步流星,踏过了泥泞的土地,朝着驿站走去。
没有再见到那些惹人厌蠕动的家伙们一眼。
姜遇棠发现,他总是很能留意到一些细节,也总是可以领会到她一些无状的乏味。
恰逢此时,谢翊和低头看来,姜遇棠在他的瞳仁中,看到了自己怔松而又柔软的神色。
四目相对,又状若寻常,心照不宣的分开,来到了驿站明亮的大堂中,把姜遇棠给稳稳当当的放在了地上。
驿站大堂内的江淮安一脸淡定,见怪不怪地移开了视线,结果一扭头,就问起了犹笙。
“你有没有什么非常害怕的小活物啊?”
男人之间可恶的胜负欲啊。
他不能让自己京城第一好男人的名号不保。
犹笙莫名其妙,还是认真的回答。
“我从小就和蛇虫鼠蚁待在一块,害怕的小活物,还真的没有,但大猛兽话挺多,熊啊,狼啊,都挺害怕的,怎么了?”
江淮安到了嘴边想说下次本大爷来保护你的话硬生生的吞咽了回去。
因为犹笙怕的,他也怕啊。
“好了我们去吃晚饭吧。”
驿站的老板娘备了饭菜,让他们一行人果腹。
几人坐在桌前享用了起来。
期间,还在学习苗疆语言的姜遇棠与江淮安,二人还时不时进行沟通与交流,在用过了晚饭之后还一起背书。
只是江淮安是个注意力不集中的,背一会就拉着姜遇棠来开小差,还尽问一些格外乏味的问题,下雨天鸟儿躲到了哪里去,它们为什么会有翅膀会飞呢。
背书之外平日里不愿多谈的问题,好似在这一刻突然变得格外有意思了。
偏偏,姜遇棠还真会上钩思索一下。
两个人开小差和自个儿单独开那是不一样的,有人陪伴着没了压力与焦急,小差开的都是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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