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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谢翊和的表情不变,后知后觉的哦了一声,“原来是你师父的啊。”
音落,浅笑朝姜遇棠看来,“拿错了,抱歉。”
姜遇棠气顿,他故意的吧?
旁侧发现的女医看着这二人的目光变得无比意味深长,好似在心里面肯定了什么……
她们已经在济世堂习医有一段时日了,都是一群十几岁的小丫头,正是对有些关系比较好奇向往的年纪。
先前姜遇棠说谢翊和只是来做短工的,她们就极为不相信,因为姜遇棠梳的是已婚妇人的发髻。
她们的师父又长的这么温柔漂亮,背地里肯定是有一段缠绵悱恻,荡气回肠的感情故事。
师父的夫君该叫师公,于是她们就在背地里锁定谁是真的师公呢,比起江淮安,她们觉得谢翊和的可能性要大点。
人和人之间交往都是有社交距离的,师父和江大人的关系虽好,偶尔也会调侃打闹,却始终笑意盈盈,不会突破那道界限。
而与谢翊和在一块,那道界限在无形间化为了虚有,有小脾气骄纵的时刻也多了起来,就好像是完美被神化的人注入了喜怒,一颦一笑都变得多姿多彩。
谢翊和亦是如此,不和师父在一起的时候,总是对什么都提不起来兴趣,和一滩泗水般,遇到师父才有了人气。
实锤了,他一定就是传说中的师公。
姜遇棠无语地继续抓药,殊不知在这短短的一刹那,那女医已经想了这么多,思绪和脱缰的马儿一样拉都拉不回来。
谢翊和重新回了柜台后,在春桃那儿排队登记名册的姑娘们,又开始蠢蠢欲动起来,跑了过去问题不断。
只是这回,那女医先出面了。
“喂喂喂,我是济世堂的女医,你们有什么不懂的问题可以来问我,别劳烦我师公了,他是有主的,是我棠师父的。”
她师父不好意思,脸皮薄,那她就替她师父宣告主权守护,不让师公被旁人惦记了。
这女医的嗓门极大,话又说的直白,一下子就臊走了不少的姑娘。
同样的,也传入到了姜遇棠的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