梳了头发,更换了新的衣裙。
接而,就被带去了华厅。
说是便饭,但规格是称得上宴会,来的还都是燕州的官僚,明显是谢翊和的部下。
姜遇棠坐在了那人的旁侧,当看到这些官僚,逃跑的几缕又渺小了几分,心沉了又沉。
在场之中,还有那岳大人的夫人在,可能也是知道了些什么,酒过三巡之后,主动和姜遇棠说起了话。
“这些衣裳首饰,原本是给我妹妹新打制的,没想到倒是合夫人的身量,穿起来刚刚好。”
岳夫人又道,“您和谢公子这是闹矛盾了?”
他们之间不仅是闹矛盾这么简单。
岳夫人喋喋不休地说了起来。
“要我说,夫妻还是原配的好,家饭还是粗香,半路搭伙,能有多少是白头偕老的,谢公子的性子是冷了点,却也是对您上了心,非您不可,才用了这手段,何况您如今忤逆他,又能得到什么好处呢。”
姜遇棠心知,这岳夫人是来做说客的,心内也有自己的坚持,何况他们早就不是夫妻了,便将她的这些偷换概念的话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的。
就在这还算热闹的宴席上,看到有人给谢翊和敬了一杯鹿血酒来。
暗红的酒液在羊脂玉杯内翻涌着,带着一丝生血的腥气。
谢翊和自是清楚这酒的功效,竟然没有推诿,修长的手指接过,真就那般的喝了下去。
无形之中,在预兆着什么,又带来了些许的惊心动魄。
“夫人,谢公子说了,你们要在这儿留宿,看他们这样子,是少不得要喝到后半夜,我看您也困倦了,就先带您去歇息吧。”
岳夫人提议说。
姜遇棠也不想在此地多待了,出了华厅,才发现月上中天了,朝着周围望去,发现这座府邸也是戒备森严,守卫严格。
水流潺潺,在月光下泛着波光,姜遇棠走在石桥上,似是发觉到了什么。
她的心念微动,问道,“这不是注入的,是引来的湖水?”
“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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