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气的铜盆。
空气一寂。
就在这时,谢翊和低沉的声线传来,彻底的证实了姜遇棠的猜忌。
“他们喝了哑药,不会说话。”他从内室外走来,缓声解释。
至于为的是什么,想来姜遇棠的心里面清楚。
估计这座府邸的全部奴仆,都说不了话,姜遇棠的眼皮子一跳,讽刺道,“不当人的事,你还真是不少做。”
谢翊和笑了下,去了耳房。
待他再出来,就见姜遇棠也盥洗过了,咬着一根木簪子,双手在挽发。
谢翊和的心头热了下,走到了那妆奁的面前,拿起了篦子木梳,接过了那一大把沉沉的鸦发。
铜镜当中,他看到姜遇棠的脸色骤冷,取下了齿间的发簪,便道。
“别乱动,不然扯痛你了。”
篦齿贴着头皮缓缓梳下,让头皮稍有放松,修长的手指穿过了如云的青丝,动作有些生疏,绾了个最为简单的发髻。
谢翊和俯身,在镜中满意的看了眼,狭眸温润如玉,轻声说。
“还可以,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阿棠很好看,日后再学些复杂的发式来帮你绾。”
姜遇棠盯着镜中那双细长阴郁的狭眸,刺他说。
“你这样刻舟求剑有意义吗?”
谢翊和回说,“我相信滴水可以穿石。”
他比从前话多了不少,在吃早膳的时候,总是会抛出话题来,姜遇棠不接,只是闷声吃着东西,让外室内恢复了安寂。
比起昨日,她今天冷静了许多,不会再伤害自个儿的身体,只有安然无恙,才能有逃跑的机会。
谢翊和用过漱口之后,这才道,“我有点事要去处理,很快回来陪你,你要是无聊了,就去那儿看看书,打发一下时间。”
姜遇棠嗯了一声。
谢翊和多看了她几眼,起身更衣离开,背影消失在了梦园的大门口。
片刻,姜遇棠也出去了,在这府邸内逛了起来,发觉到了有三个角门。
东南角的,是奴仆们常出去采购物资的,是进出人最多的,由四名暗卫在看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