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同时,帐篷内的江淮安,立刻带着一众太医们,将目光投放到了那张药方上,琢磨起了姜遇棠的话语。
“穿山甲炮制发泡,研为极细末,是有开塞之窍,能暂时稳固现下的瘟疫,但缺少了一味药材……”江淮安分析了出来。
他的心中知道是缺少了什么药,却并没有直接说出来。
王太医点头,摸着胡须认同,“配以,才能相伍,解疫毒内陷之危,之前是下官愚钝了。”
“……”
苏砚礼震惊的看了过去,“不是,你们居然还真相信姜遇棠的鬼话?”
江淮安早就忍他很久了,不禁厉声回道。
“不相信我家阿棠的,难道还信你的无脑辩护吗?”
苏砚礼的脸色无比难堪。
他不相信,云小姐会偷窃了姜遇棠的药方。
忽地——
帐篷中平躺在床板上的中年男子,身子突然抽搐了两下。
他的脸色痛苦,偏头在了地上,连着呕出了好几口黑血来,发出了如拉风箱般呼哧呼哧粗重的喘息声,捂着胸口半晌都疼不了。
“云医女,这、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啊,我家这口子的瘟疫不是好了吗,怎么又突然恶化变成了这个样子?”
那妇人惊慌失措,赶忙跑到了床沿前,脸上满是惊愕,求助的看向了云浅浅。
“民妇求您,快救救他!”
云浅浅站在原地,胸腔内的心脏都在砰砰震动,面纱下她的脸色,都隐隐泛白,硬着头皮走了过去把脉。
就发现患者的情况,急剧恶化,如姜遇棠所说的那般,先前服用的解疫汤药成了毒药……
“云医女,您快点儿救了这患者,用实力证明,洗刷冤屈,戳穿她姜遇棠的谎言!”苏砚礼切齿道。
他说这话的时候,还不忘了狠狠剜了上姜遇棠一眼。
云浅浅倒是也想。
但她不知道,缺的那味药材是什么。
毕竟根治这瘟疫的方子,不是云浅浅自己研究出来的,只能粗浅的确定没问题……
“我、我……”
局势已然走向了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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