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吗。
对,已经不再是讲师和学生的关系了,现在他是我真真正正的敌人。我可以拼命地恨他,夺取他的性命也可以,事已至此他当然是我的对手。
韦伯在时钟塔生活的数年间,无论是睡是醒都一直在恨那个高傲的讲师,甚至有几次还想杀了他。――可是,被讲师这么仇视还是第一次,韦伯这个少年首次体验到了真正的魔术师那饱含杀意的目光。
那个声音的主人目光敏锐,看到了韦伯脸上那凝固了的恐惧,他用令人毛骨悚然又冰冷的戏谑声,像玩弄韦伯似的继续说道:
“我也没有办法呀韦伯君。我给你进行课外辅导吧,魔术师之间互相残杀的真正意义――残杀的恐怖和痛苦,我将毫无保留地交给你,你觉得很光荣吧。”
事实上,韦伯因恐惧已经全身颤栗,甚至没有闲心去理会这句话带给他的屈辱。
要成为真正的魔术师,必须下定必死的决心……这个平时只能从文字上理解的大原则,如今韦伯切身体会到了,那个男子不知从何处射出的视线更是极为致命,魔术师在心中怀有杀气的时候,就是决定发出“死亡宣告”的时候――韦伯迄今为止还不知道这件事。
这时,有东西温柔而又有力地搂住了少年那因恐惧而独自颤抖的幼小肩膀。
韦伯被粗大却又温柔的感觉吓得惊慌失措,彪形大汉servant的手――粗糙节节分立的五指,对身材矮小的master来说只能是恐惧的对象。
“喂魔术师,据我观察您好像是想取代我的小master,成为我的master。”
rider向不知潜藏在何处的lancer的master发问,实际上他脸上挂满了恶意的怜悯的笑容,使他的脸都笑歪了。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真是可笑至极,成为我master的男人应该是跟我共同驰骋战场的勇士,不是连面都不敢露的胆小鬼。”
沉默在降临,只有那位未现身的master的怒火在夜晚的空气中传播,rider突然哈哈的大笑起来,这次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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