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走路还有点别扭,毕竟昨晚那啄木鸟当得太卖力,虽然有金光护体没破皮,但还是让他大腿根有点酸。
而对面,张天奕早就已经在等着了。
今天他换了一身稍微低调点的打扮——如果说那件印着巨大“全员恶人”字样的紫色T恤算低调的话。
他戴着墨镜,嘴里叼着棒棒糖,看着像只霜打的茄子一样挪上来的张楚岚,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哟,这不是我们的‘鸟王’吗?”
张天奕故意把声音拔高了几度,摘下墨镜,对着张楚岚上下打量了一番,目光最后意味深长地停留在了他的裤裆上:
“怎么样?昨晚那棵树……口感如何?没留下什么后遗症吧?”
“噗——”
看台上顿时传来一片压抑不住的笑声。
昨晚在场的人不少,这事儿早就传遍了。
“天爷!您就别拿我开涮了!”
张楚岚凑过去,压低声音,一脸的哀求:
“给我留点面子吧……这还有这么多人看着呢。”
“面子?”
张天奕嗤笑一声,“昨晚你那金光一开,照亮半个后山的时候,你的面子就已经随着那棵树一起灰飞烟灭了。”
“不过嘛……”
张天奕话锋一转,看着张楚岚那副可怜兮兮的样子,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看在你昨晚贡献了那么精彩的才艺表演,把大伙儿都逗乐了的份上,天爷今天就不难为你了。”
说完,张天奕转过身,面向裁判,极其随意地举起了手。
“裁判,这局我不打了。”
“啊?”
裁判愣住了,手里的令旗举在半空,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
“不……不打了?为什么?是身体不适吗?”
“不是。”
张天奕揉了揉肚子,一脸理直气壮地说道:
“早饭没吃饱,低血糖,头晕。这孩子下手没轻没重的,万一给我打坏了,我找谁赔去?”
“而且我看这小子印堂发黑,必有血光之灾,我这人信佛,不忍心欺负残障人士,弃权了弃权了。”
这理由,简直烂得令人发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