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两个人端起枪,枪口对准秦天。
秦天没有躲,一脚踹在第一个人的胸口,那人惨叫一声倒飞出去,撞在墙上,滑落在地,嘴里涌出一口鲜血,胸口塌了一块。
另一人扣动了扳机,砰的一声枪响,子弹擦着秦天的耳朵飞过去,打在身后的土墙上,溅起一片尘土。
秦天欺身而进,一掌劈在他手腕上,枪脱手飞出。
那人张嘴要喊,秦天的拳头已经砸在了他的喉结上。
咯咯几声,他捂着喉咙跪在地上,脸涨成了紫色,眼睛凸出来,像一条被踩住了尾巴的蛇。
剩下的人终于反应过来,有人抄起步枪,有人攥着匕首,有人端起冲锋枪。
子弹从耳边飞过,打在墙上、地上、柜子上,土屑飞溅,木屑纷飞。
秦天在子弹间穿梭,左躲右闪,像一条滑溜溜的泥鳅。
一脚踹在一个人的膝盖上,咔嚓一声,那人惨叫着跪倒。
一拳砸在另一个人的胸口,肋骨断裂的声音连成一片。
不到三十秒,土窑里躺了十二个人。
呻吟、抽搐……
还有五个人。
他们缩在角落里,枪口对着秦天,但手在发抖,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流。
秦天站在那里,喘着气,眼睛很亮。
一步一步朝那五个人走过去。
那五个人看着他从黑暗中走来,看着他浑身是血,看着他那双冷得像冰的眼睛,腿都软了。
“别……别过来……”一个人举起枪,手指扣在扳机上,但抖得厉害,根本瞄不准。
秦天走过去了。
速度快得惊人,那人甚至没看清他的动作,就感觉手腕一麻,枪脱手飞出。
紧接着,一阵剧痛从手腕传来,骨头碎了。
他惨叫一声,跪在地上,抱着手腕,疼得浑身抽搐。
另外四个人扔了枪,跪在地上磕头。
额头撞在地上,砰砰作响,磕破了皮,血糊了一脸。
“饶命……饶命……”
秦天看着他们,没有说话。
弯下腰,捡起地上的一把匕首,在手里转了转。
刀锋在灯光下闪着寒光。
秦天又看了看那四个跪在地上的人,把匕首插回腰间,转身就走。
走到窑口,秦天停下脚步,没有回头:“你们运气好,有人要活口,不然,你们现在已经是个死人了……”
四个人的身子瘫软下去,又一个当场哭了出来,一个直接被秦天恐怖的杀气吓尿了,还有两个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连头都不敢抬。
秦天站在窑口外面,看着远处的夜空,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十七个敌特,一百多支枪。
这份功劳够大,也足够大舅升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