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芊芊抽噎着,抬起泪眼朦胧的脸看着他,见他一脸着急又无奈的样子,终于点了点头,带着浓重的鼻音“嗯”了一声:“那行,你不讨厌我就行。”
赵顺这才松了口气,四下看了看,岔开话题:“你说你,参加这流花节,身边怎么也不带个丫鬟小厮?一个人就敢跑出来?”
李芊芊擦了擦眼泪,闷声道:“我爹不让我出门……说姑娘家晚上出来不安全。可我想参加流花节,就……就偷偷溜出来了。好不容易才买到这个提灯……”她看着地上那盏烧得只剩焦黑骨架的提灯,声音更低落了,“可现在……什么都没了,人也走光了。”
赵顺挠了挠头,试图用他直男的思维安慰:“那流花节,听说是祈祷姻缘、祈求美好爱情的。你一个还没出阁的姑娘家,凑这热闹干啥?一个单身的小丫头,这不,没事找事吗?!”
李芊芊不服气地瞥他一眼:“我咋就不能凑热闹了?我偏要!”
“行行行,你能,你厉害。”赵顺举手投降,“那你继续在这儿凑热闹吧,我困了,得回了。”说着,他作势就要走。
“等等!”李芊芊一把拽住他的衣袖。
赵顺现在对她有点“条件反射”的恐惧,尤其是肢体接触,下意识地就双手护住要害部位,警惕地看着她:“你又干啥?还来?”
李芊芊被他这动作气得又想笑,松开手,哼道:“你干什么!还防着我!”
“不妨不行啊!”赵顺理直气壮,“毕竟你有前科!”
李芊芊脸一红,知道他说的是上次掏裆的事,又羞又恼,但眼下有求于人,只好忍了,小声说:“我……我想放河灯。可是都结束了,卖灯的也都收摊了……”
说着,她眼圈似乎又有泛红的趋势。
赵顺一看,头都大了,赶紧摆手:“得得得!别哭!我想办法!我想办法还不行吗!”
他蹲下身,在那堆提灯残骸里扒拉了一会儿,找出半截还没完全烧毁的蜡烛头。
又在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