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若是凑不到,也跟他一样,剁手指!”
陆枭看着那些富商,各个肥头大耳的,也没给他们机会求饶,一挥手,也让人押下去了。
最后,聚义堂里只剩下秦月璃,和坐在主位上的陆枭。
火把的光在陆枭脸上跳跃,他拎起酒葫芦,又灌了一口,然后看向秦月璃。
“该你了,私自逃跑,还放了我的犯人。细作小兄弟,你想怎么死?”
秦月璃站直身子,迎上他的目光:“我不想死。我也不是细作。”
“哦?”陆枭挑眉:“那你是什么?骑着离国战马,穿着云锦缎,不是细作,难不成是离国的逃兵?”
“我是从临水城逃难出来的。我不是逃兵。”
陆枭笑了:“你以为我会信?。”
“你若不信,可以派人去临水城问。楚家军都认识我。我叫秦月璃。”
她说出真名时,仔细观察陆枭的表情。
陆枭脸上没什么变化,只是又喝了口酒:“秦月璃?没听说过。”
“我深知陆家寨个个都是英雄豪杰,不仅劫富济贫还收留了很多难民,不似那种乱杀无辜的土匪。”
秦月璃继续说:“离国攻打临水城的时候,是我用计守住了城池,让楚家军等到了赵老将军的援军。”
她顿了顿,又说:“你若还不信,可以派人去临水城打听。若我真是离国的细作,又怎么可能骑着离国的战马穿着这华服在羽国境内大摇大摆呢。”
听到秦月璃的话,几个喽啰面面相觑,显然是有些信了。
临水城守城的事,他们也有所耳闻,听说是个奇女子献策,才守住城池。
但是叫什么他们就不知道了,难不成真的是眼前这个瘦小的女子,他们一开始还以为这是个男子呢。
陆枭盯着秦月璃看了许久,忽然笑了。
“呵,就算你说的是真的,那又如何?你现在在我陆家寨,是俘虏。我说你是细作,你就是细作。”
秦月璃握紧拳头。听他的意思,好像是故意要抓着她不放,细作也不过是个借口罢了。
“寨主!”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一个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