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什么了?她~”
刘婶还想说什么,但是却被陆老五挥手拦住了:“刘婶子,这小子是从牢里逃出来的,你和妞妞没事吧?”
“什么?她是被抓的犯人?”刘婶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呆愣在原地。
说话的功夫秦月璃已经被两个喽啰押着,走了出去。
她旁边是裴盐和其他几个逃出来的囚犯,个个垂头丧气,脸色煞白。
裴盐身上沾满了草屑,头发散乱,锦袍被划破了好几道口子,看起来狼狈不堪。
他哆哆嗦嗦地站着,眼睛不住地往四周瞟,当看到陆老五那张凶神恶煞的脸时,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寨、寨主饶命……不关我的事,是、是他放我们出来的!”
裴盐突然指着秦月璃:“是他撬的锁!是他教我们怎么开的!我、我就是跟着跑的!”
其他几个富商也纷纷附和起来。
“对对对!是这小子干的!”
“我们本来老老实实在牢里待着,是他非要救我们出来!”
“寨主明鉴啊!我们都是被他蛊惑的!”
秦月璃听着这些人推卸责任的话,嘴角扯了扯,没说话。
陆老五冷哼一声,扫过那群人:“闭嘴!再嚷嚷,舌头给你们割了!”
众人立刻噤了声,只有裴盐还在小声抽泣,看样子是逃跑未遂被抓,吓到了。
陆枭从人群后慢悠悠走出来,手里依旧拎着那个酒葫芦。
他今晚换了身深青色长衫,腰间佩剑,剑穗依旧在火光下轻轻晃动着。
他走到秦月璃面前,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忽然笑了。
“能耐不小啊,牢房的锁都能撬开。”
陆枭放下酒葫芦,也没多在秦月璃身上停留,目光转向裴盐。
“裴小公子,你这就不够意思了。我陆家寨好吃好喝供着你,你倒好,不仅想跑,还出卖救命恩人?”
裴盐吓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一般,显然是被吓得不轻。
“寨主饶命!寨主饶命!我、我是一时糊涂!我爹是裴尚书,他会给钱的!要多少给多少!只求寨主放我一条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