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依我看,咱们还是再转转吧!”
“对对对,王兄旧疾又犯,想来是与此地犯冲,这屋子虽好,可我们却无福消受啊!”张浩这老实人也一本正经地点头补充,认真吹牛皮的样子,滑稽极了。
三人头也不回地往外走,吴狄一看,顿时皱起眉,顺手就把拍在桌上的银票一股脑收了起来。
“抱歉了夫人,此事也是我先前未曾预料到的。不过你这地儿寸土寸金,千万别降价,一定得端着,定然能等到配得上它的阔气雇主!”
这货也撂下一句阴阳怪气的话,转头拱手作别,溜溜地跟了上去。
房东太太还没从这反转里反应过来,几个大金主就这么没了。
她连忙慌里慌张地小跑着追出去,期间还因为太过肥胖,脚下一滑,结结实实摔了一跤,爬起来也顾不上疼,扯开嗓子喊:
“几位公子等一下,这事儿咱们可以再商量!不行,我把这些果树全砍了就行!
喂,公子!价格方面我也可以再让,五百两不要了,三百两就行啊!”
她喊得声嘶力竭,奈何吴狄几人早就没了搭理她的心情,头也不回地走远了。
直到走出老远,搞完恶作剧的四人这才找了个僻静处,捧腹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死胖子,你反应是真快呀,这突然就整这一出,好险我没接得住戏!”郑启山拍着大腿笑到直不起腰。
张浩也一个劲点头,眉眼弯弯:“谁说不是?得亏我们几个默契还不错,不然这戏怕是得演砸了。”
“还有,虽然这事做得有点不地道,但是真他娘的解气!这房东但凡不狗眼看人低,好好说话,估计咱们往后也就住这了。”
吴狄微微颔首,笑意渐敛:“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虽然刚才那些话是糊弄那个胖房东的,但我觉得有一句还是挺应景的。
我们啊,与这小院本是看对了眼,奈何缘分尚浅,终究也只能这样了。”
“诶,我记得汉安府的新书院已经在建了吧?不是说夏末就能完工吗?
你们说这胖房东要是知道,他这寸土寸金的地界,马上就得不值钱了,心里会咋想?”忽然,胖子又想到了什么有意思的事,问道。
郑启山摸着下巴,沉思了一番:“兴许日后半夜睡醒,会给自己两巴掌吧!”
几人又互相对视一眼,笑得更大声了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