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
他当初接这趟汉安府的活,本就是想趁机多歇两天,潇洒日子没过几天,吴狄竟说他们镖局一年都要忙得脚不沾地。
这一刻,江寒突然怀念起当年的江湖——虽说没钱,却自在潇洒,哪像现在,既没钱又不自在。
“放心,不白干。这是上次答应你的酒,我前两天刚酿好的。你帮我把这封信送回去,回头你爱干嘛干嘛,我绝不拦着。”
吴狄吃准了他的性子,直接拿出两坛酒。
此前蔡如雪中毒,正好缺高度酒,吴狄这两天闲下来,便把这事办妥了。
给江寒的这两坛,是一次蒸馏后的产物。他本就不是为了做蒸馏酒,而是奔着提纯酒精去的。
虽无仪器辅助,难以达到现代医用酒精标准,但经二三次蒸馏,再掐头去尾、木炭过滤,便能提纯出接近医用级的高纯度乙醇,外用消毒、清洗器械皆够用,兑水调至七成五,便是最合用的消毒酒。
这东西,不怕用不上,就怕用时没有。
“嗐!老弟你看你,又来这套。你江哥不是那等小气人,送封信而已,刚好我也想回家了。这事包在我身上,回头我单骑快马,少则三日,多则五天,必定给你送到!”
江寒搓着手,只要有好酒,办事绝不含糊。
“那倒不必这么急,沐川县离这儿不远,别把马跑死了。”
吴狄连忙叮嘱,若是为了送封信把马跑死,他还得赔一匹,实在不划算。
要知道,从汉安府到吴家村,寻常赶路要小半个月,也就是十二三天。可若是单骑快马、日夜兼程,江寒说的三日到五日,倒也真能做到。只是这般折腾,绝非普通马匹能承受。
他又没什么急事,犯不着用八百里加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