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锐到了这个时候也是冷静下来。这事做了就一定有蛛丝马迹,任谁做得周锐都要把他揪出来。
陈大头点头,他很喜欢周锐那句我们去查,说明了周锐把他当自己人。
这事不能说出去,但他内心狂喜。
这可是周锐,村里数一数二的能人,能跟他站一边,以后可发达了。
“我看到那个人影像是陈学勤,就是民兵队里赵长山罩着的那个。”
“陈学勤?”
哆……哆……哆,周锐抓着杯子,食指一下一下的敲击在杯沿上。
“我跟他没什么仇怨啊。难道就为了上次大野猪那事?”
“那次也就是他拿枪朝我这开了一枪,我揍了他一顿,之后我跟他再没交集。”
“而且巡逻队那次,他还沾了我们小队的光,拿了张奖状。难道就因为我揍了他,他就记恨上我了?”
周锐抬眼看着屋顶,自言自语的分析着他和陈学勤的恩怨。
既然陈大头说不确定是陈学勤,那他自然要了解一下陈学勤有什么动机。
“要说你们家和陈学勤有什么旧怨,我还真想起一件事。”
“什么事?你说说。”
周锐的视线重新回到了陈大头身上,因为他从来就没听过他们家和陈学勤有什么牵扯,包括上辈子。
“两件事,一件有些远了,不太想得起来。好像是因为你家的自留地和他家挨着,有过纠纷,你爹和陈学勤他爹干过一仗。”
“还有一件事,是前年的,你大嫂……”
“大嫂,这事跟她有什么关系?”周锐有些莫名其妙。
那个女人周锐不想提起。虽说这个年代,寡妇的日子确实不好过,但她忽然狠心丢下小年糕就这么走了,连句话都没有,还是让周锐感到无比心寒。
虽然不至于报复啥的,但希望跟那个女人永远不再有牵扯。
“就是你大哥前年说亲的时候,其实你大嫂先和陈学勤相过,只是没瞧得上陈家。”
“为这事陈学勤很不爽,还在村里嚼舌根,说你哥是使了什么手段,才让你大嫂嫁进你们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