矩。每个人按照划分好的订量来。干完的十二工分满工分,干不完的扣工分,就是那么回事。
而且我这锄头抡得又快又深,绝不是糊弄事的,这点可以叫记分员来查验。”
张爱民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周锐这番话,无疑是在当众拆他的台。他刚建立起来的权威,怎能容许一个普通农民如此质疑?
“你这是在跟我讲条件?”
张爱民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愠怒:“队里的规矩,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指手画脚了?让你去帮忙是看得起你,别给脸不要脸!”
周锐也来了脾气,他自认没做错什么,凭什么要受这无端指责?
“张队长,我按规矩干完了自己的活,想去帮我媳妇,这合情合理。难道队里的规矩,还能不让人帮家里人了?”
“你!”张爱民被噎得说不出话来,手指着周锐,气得浑身发抖。他没想到这个看起来老实巴交的农民,竟然敢跟自己顶嘴。
周围的村民都停下了手中的活,远远地看着这边,议论声此起彼伏。
“这周家也是个倔脾气,跟张大队长杠上了。”
“可不是嘛,换做别人早就乖乖回去了。你看前两天陈大头、赵癞瓜那几个被训了都不敢说话。”
“嘿嘿,瞧你说的,就好像陈大头他们以前敢顶嘴似的。他们也就是惯会躲懒罢了,敢跟村里谁杠啊。”
“不过话说回来,周锐确实干完活了,大队长这有点不讲理了。”
这些议论声传入张爱民耳中,更是让他怒火中烧。他觉得自己的权威受到了挑战,必须好好整治一下这个周锐,才能让其他人知道自己的厉害。
“好,好,好得很!”张爱民咬牙切齿地说,“你既然这么能耐,那从今天起,你的工分就按八分工算!我倒要看看,你还怎么硬气!”
周锐眨眨眼,有些莫名其妙。这蛟龙峡的工分一直都是按工作量来计算的,不能说扣就扣,没这个道理。
“也行。大队长,那你明早上工的时候安排一下,把我分到八工分的那个小组上。”
周锐本来也没打算靠地里的工分吃饭,这下好了,活轻松了他还能早点忙完去帮林秋月干活。
于是他把手里的衣服一甩搭在肩膀上,头也不回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