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在这棵树干上跟本就没发现子弹，而是在半米开外的雪地上发现了一个弹孔，不过也只有一个。
“你这枪法跟谁学的？”
周锐看着小孔，然后模拟着后坐力往上抬的距离，看来另外两颗子弹是因为压不住枪支给打飞了。
“我们保卫科的科长教的。怎么样，还可以吧？”
何武挤了过来，看到弹孔的位置有些洋洋得意。
周锐嘴角抽搐了一下，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难道这人就这么没有自知之明的吗。
“你管这叫还可以，靶场的靶子才多大，你这都脱靶了好不好？”
“还有，谁教你三颗子弹连发的，枪都压不住，还好意思连开几枪？”
周锐都被气笑了，抓着周武就是一顿狂批。
“我，我们科长说的，打不中就多开几枪，也许就蒙中了。”
周锐单手捂住脑袋，不知道何武的科长是什么奇葩，就这样教何武打枪的。
不过转念一想，也许他们科长知道何武是块什么料，教不了了才这样告诉他也不一定。
“走吧，跟在我后面，没我的命令不能再开枪。”
思来想去，周锐觉着还是把何武带在身边好像，要不然就他那性子和枪法，周锐也许还要防备不知从哪里射来的流弹。
“好吧。”何武把头一低，有些垂头丧气，还有引以为傲的枪法被束缚住了不得施展的懊恼。
不过视线一触及周锐腰间，立马又精神起来。
“我靠，周锐你腰上怎么挂了那么多灰狗子？没听到你开枪啊。对了，是不是你那只海东青给抓的。”
“不是，大白让我去找老虎崽子去了，哪有时间给你抓灰狗子。喏，用这个打的。”
周锐说着从后腰抽出弹弓，往何武身上一扔。
他觉得也许这么个东西能让何武安静些，不至于让他生出些别的麻烦来。
一下午的时间，周锐带着何武把这片林子搜索了个大半，但都没有找到猞猁停留的丝毫线索。
在结合这片林子里众多的松鼠，周锐判定林子里应该没有猞猁、豹子这类猛兽，要不然松鼠早就挪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