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感事务”。收费高不是问题,母亲留给她的那张独立银行卡里还有不少钱,足够支付费用。关键是“信用尚可”和“曾受你父恩惠”,这在一定程度上增加了可信度。
但风险同样存在。这个“老K”是否可靠?事隔多年,他是否还认父亲的“恩惠”?他会不会反过来向林鹤年或其他势力出卖信息?母亲提醒“需谨慎”,必然有其道理。
权衡再三,叶挽秋决定冒一次险。在眼下这个节点,获取赵明远及其手中可能证据的信息,价值巨大。这可能是她手中唯一能直接打击林鹤年软肋、甚至可能借此与顾家建立联系的实质性筹码。
她再次动用了那个加密网络电话应用,用虚拟号码拨通了笔记本上“老K”的电话。铃声响了很久,就在叶挽秋以为无人接听时,一个沙哑、带着浓重烟嗓的男声响起,背景音有些嘈杂:“谁?”
“请问是老K吗?”叶挽秋用了变声器,声音听起来像个中年女人。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背景杂音似乎小了些,对方可能走到了安静的地方。“我是。你哪位?怎么知道这个号码?”语气警惕,但似乎没有立刻挂断的意思。
“一位故人介绍。叶文远。”叶挽秋报出了父亲的名字,同时屏住呼吸,仔细聆听对方的反应。
电话那头陷入了更长的沉默,只有隐约的呼吸声。过了好一会儿,那沙哑的声音才再次响起,语气复杂了许多,少了些警惕,多了些探究和一丝难以言喻的情绪:“叶文远……叶哥。你是他什么人?”
“我是他女儿。”叶挽秋没有隐瞒,有时候坦诚反而能换取信任,尤其是在对方与父亲有旧的情况下。但她依旧用了变声器。
“……女儿?”老K似乎有些吃惊,随即叹了口气,“叶哥的女儿……都这么大了。他……哎。说吧,找我什么事?看在他的面子上,能帮的我尽量。”
“我想找一个人,林氏集团,原林氏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前财务副总监,赵明远。大概两到三年前离职,原因可能与内部举报有关。我需要知道他现在的下落,以及……他手里是否还保留着与当年举报相关的材料,任何材料都可以。”叶挽秋尽量简明扼要地说出要求。
“赵明远……林氏生物科技……”老K低声重复了一遍,似乎在回忆,“这个名字有点印象。林氏最近不太平,看来跟这事有关?你想找他,是想要他手里的东西?”
“是的。价钱好说,但我需要尽快,而且要绝对保密。”叶挽秋强调。
老K又沉默了一下,似乎在心里评估风险和难度。“找人不难,难的是让他开口。这种人,吃过亏,躲起来,警惕性很高。而且,他手里的东西,是烫手山芋,给不给,给谁,他得掂量清楚。我只能试试看,先找到人,探探口风。不保证能拿到东西,也不保证他肯跟你联系。”
“我明白。先找到人,了解他的近况和态度。其他的,我们再商量。”叶挽秋知道不能强求。
“行。定金三万,找到人并初步接触后,视情况再谈后续费用。先钱后货,规矩你懂。账户我稍后发到这个号码上。收到钱,我开工。”老K很干脆,直接谈钱,这是他的职业方式,也表明他接下了这个委托。
“可以。但所有信息,必须通过加密方式传递。我会提供一个安全的邮箱。”叶挽秋补充道。
“随你。有消息我会联系你。”老K说完,便挂了电话,干脆利落,不多一句废话。
叶挽秋放下手机,手心有些汗湿。这无疑是一次冒险,将希望寄托在一个素未谋面、只靠母亲一句备注和父亲一个名字维系的“私家侦探”身上。但她没有更好的选择。正规渠道太慢,动静太大。而时间,或许不站在她这边。林鹤年正在全力扑火,一旦他稳住局面,回过头来,第一个要对付的可能就是她。
定金很快通过母亲留给她的那张不记名预付卡,转到了老K提供的账户。接下来,就是等待。在等待老K消息的同时,叶挽秋的反击第二步,也开始悄然布局。
这一次,她的目标是林家内部,那些对林鹤年不满,却又不敢或无力单独对抗的声音。她要让他们听到一些“声音”,看到一些“可能”。
她匿名注册了几个网络社交平台的小号,头像和资料都是随意生成的,没有任何个人信息。然后,她开始有选择性地,在一些关注本地财经、商业圈的论坛和社交媒体群组中,发布一些经过精心伪装、看似是“内部人士”零星爆料的碎片化信息。
这些信息,并非直接攻击林鹤年,而是“客观”地分析林氏集团当前困境的“深层原因”。比如,隐晦地提到“某些项目决策过于激进,缺乏有效监督”,“家族企业管理模式在面临现代商业挑战时的局限性”,“核心决策者是否应承担更多责任”等等。她巧妙地将母亲笔记本中提到的一些疑点(如成本超支、资金流向不明),包装成业内人士的“合理质疑”,并暗示这些问题“或许并非孤立事件,而是系统性问题”。
同时,她也会“不经意”地提到,林家内部并非铁板一块,也有“稳健派”、“改革派”的声音被压制,并暗示“某些年轻一代的家族成员,或许能带来新的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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