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没落,除了经营不善和市场变化,很可能也与这种‘隐性契约’的某个环节断裂,导致关键资源或凭证无法取出有关……至于那个‘第三方’是谁,现有的碎片信息指向比较模糊,有提到‘码头帮’,有提到某个已经消失的‘同乡会’,甚至……(声音压低,夹杂翻纸声)隐约关联到当时地方上的某个……颇有势力的乡绅家族,可能也姓叶?这个还需要进一步考证……”
叶挽秋的呼吸一窒。叶?是叶伯远的叶家吗?那么早的时候,叶家就已经是那个“第三方”了?还是说,只是巧合?
录音还在继续,但后面大多是更学术化的讨论和提问,没有出现更直接的关键词。录音在一声“谢谢各位”和掌声中结束。
叶挽秋缓缓摘下耳机,手心里全是冷汗。这段录音信息量巨大,几乎证实了林见深的猜测。沈清歌的研究,确实触及了核心!“赤铜为凭,分执其三,非聚不启”——这几乎明示了“赤铜小钥”需要三份合一的开启方式。而“第三方”可能涉及叶家,更是将眼前的谜团与更深的历史勾连起来。
“巽下断,坤上连。子午线,兑西偏。” 这句暗语,是否就是找到其中一份“密钥”,或者指示“第三方”保管地点,或者……是找到那个需要三钥合启的“锁”的方位?
她需要结合林见深的提示,重新思考这句暗语。双层……表层是钟楼遗址。里层需要结合星图节气或沈家旧宅布局。
星图节气?她对天文一窍不通。沈家旧宅布局?她更无从得知。
也许……下次有机会接触沈清歌的研究时,可以从这方面旁敲侧击?但风险太大。
她想到了图书馆。也许可以在那里,寻找关于云城古今天文记载、或者沈家祖宅(如果有记载的话)的资料?但哑姑盯得紧,沈冰的安排也不确定。
接下来的两天,叶挽秋在焦虑和等待中度过。她反复回忆、琢磨暗语、录音内容和林见深的纸条,试图在脑海中拼凑出更清晰的图景。哑姑依旧如影随形,那部黑色手机沉默着。
第三天下午,电话终于响了。
“叶小姐。”沈冰的声音听起来比上次更加疲惫,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明天上午,哑姑带你去市档案馆。沈清歌老师在那里查阅一批清末民初的商会公证档案和地契存根,需要个助手帮忙整理、登记。你过去,听她吩咐。记住,只做她交代的事,多看,多听,但不要多问,尤其不要碰任何原始档案。你的任务是‘学习’和‘协助’,不是‘研究’。明白?”
档案馆!助手!这简直是天赐良机!虽然沈冰的警告冰冷,但能近距离接触沈清歌的工作,甚至可能看到那些原始档案的目录或摘要,这比在图书馆盲目查找有效得多!
“我明白。”叶挽秋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顺从。
“另外,”沈冰顿了顿,语气有些古怪,“沈清歌老师可能会问起你一些关于……你母亲家族那边,是否保留有老物件或者旧书信之类的问题。如果她问,你就说没有,或者记不清了。不要给她任何确切的回答,也不要表现出对这类话题的过多兴趣。就说你年纪小,母亲去世早,对往事不了解。记住了?”
沈清歌会问关于母亲留下的东西?叶挽秋心头一凛。是沈世昌授意她试探,还是她自己研究需要?母亲留下的东西……除了回忆,似乎只有一些旧衣服和几本旧书,早就在叶家变故中不知所踪了。难道,母亲真的可能留下过什么与沈家、与那段历史相关的物品?
“记住了。”她低声应道。
电话挂断。叶挽秋的心跳再次加速。档案馆,沈清歌,原始档案,关于母亲的试探……明天的“任务”,比她想象的更加重要,也更加危险。
第二天,天气难得的放晴,秋高气爽。但叶挽秋的心头却笼罩着厚重的阴云。在哑姑的“陪同”下,她再次来到了市档案馆。这是一栋更显古旧肃穆的建筑,门口有严格的安检和登记程序。哑姑出示了证件(显然是沈清歌提前办好的手续),带着叶挽秋进入。
沈清歌已经在二楼的民国档案阅览室里等着了。她今天穿着一身米色的职业套装,长发优雅地绾起,戴着那副无框眼镜,正在一张宽大的阅览桌前,对着几本厚厚的档案目录和一台笔记本电脑忙碌着。看到叶挽秋和哑姑进来,她抬起头,露出一个温和而略显疏离的微笑。
“叶同学来了,辛苦你了。这位是?”她看向哑姑。
“我是沈冰助理安排的,负责叶小姐的安全。”哑姑简短地回答,声音沙哑。
沈清歌点了点头,没有多问,仿佛对这种情况司空见惯。“那好,叶同学,你过来这边坐。”她指了指桌旁另一把椅子,“今天的工作主要是帮我把这几卷档案的卷号和主要内容摘要,输入到这个表格里。很简单,但需要细心。原始档案在那边库房,我会去调阅,你只需要处理我拿出来的目录页和部分允许复制的摘要复印件。注意,绝对不要触碰、折叠、污损任何原始纸张,明白吗?”
“明白,沈老师。”叶挽秋走到椅子旁坐下,目光快速扫过桌面上摊开的物品。除了电脑和几本目录,还有一本摊开的、沈清歌自己的皮革封皮笔记本,上面写满了娟秀的字迹和一些简图、符号。叶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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