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使她心惊。连她都听得出来是黄兴榆帮着官府设计了自己弟弟,换了山长的身份。都用上了这种手段,哪会只是圈禁就够的,后头还不知道要出什么事。
只是罗淑桃只知道个大概,那些守卫也不清楚知道详情。她现在除了担心黄初外,其实更大的忧虑是这样的事情,最后会不会波及到他们这边?一笔写不出两个黄字,黄家兄弟的关系这么紧密,怎么可能有弟弟出了事,哥哥毫发无伤的情况。
老话说狡兔死走狗烹,她隐隐觉得黄兴榆自己可能是看不清的,当局者迷,他被山长的名头也好还是别的什么她不知道的好处也好的给迷住了,给官府做了帮手。虽说在平民百姓眼里官府是稳固的,不会出错的,可是官府若是有正当理由,又何须黄兴榆出面做这样的事?且圈禁亲弟的名声岂是好听的?不管他们自己编了什么理由骗自己,外头人看见这阵仗,不出一天就要说大哥迫害了亲弟,难道还要一个个去跟他们解释不成?
罗淑桃有一种很深的既视感,官府只是利用黄兴榆,之后不会管他死活。
这情形与最初沈玉蕊哄骗她来给黄兴桐续弦时一模一样!同样都是面上给了许多好处,说起来就是只有好没有坏,做的却是损人不利己的事情。后来她出事,沈玉蕊也是第一时间就抛弃她,不会管她。虽然罗淑桃不知道黄家兄弟现在搅进了什么事里,可她依着自己的经验也确信,万一后头真的出事,官府是不会保黄兴榆的。
罗淑桃无意识咬着指甲。她这些想法肯定不敢告诉黄兴榆,他不会听,只当她是妇人胆小多虑。
当然她也可以当什么都不知道,只按时送吃的过去,今后有什么事今后再说,天塌下来有黄兴榆顶着。她嫁给了他,本来就应该全听丈夫的吩咐,自己一丝一毫也不需要多想。
但依然是罗淑桃自己的经验:如果她做事只是全听别人的,自己一丝一毫多余的事情都不想,她也嫁不了黄兴榆,早就给送到庵里了。
于是她就想,她得找个法子,多了解点情况,想办法联系到隔壁的谁,最好是黄初,问一问究竟出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