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了什么。仿佛斗倒了她便能吸收她的元精。
两人又说了几句轻松的,沉重的话题过去,罗淑桃又是新婚,很快她便提起:“你也是差不多的年纪了,你爹疼你,愿意留着你,我羡慕不来;可为了将来打算,你也该考虑对象了。”
黄初的笑容便有些无措,“我想还是不急。”
罗淑桃笑道:“你不急,有的是人急。”
她有些叹息似的说:“你知道最奇怪的是什么?我发现自己竟然恨不起你。”
黄初眨了眨眼,“这又是怎么说?”
“之前我很恨你,因为我总摸不准,是不是为了你,胥哥哥……祝公子,他与他的家人才看不上我,非要我等,”她扬起头,竭力表现得比她应该的更加洒脱一些,“可是那天你来看我之后,我便发现我恨不起你了。”
她苦笑着问黄初:“这是不是说明我还没那么坏?即便我做了这些事,我不恨你,说明我还有得救,我分得清好歹,不会恨了其实对我好的人。”
黄初怔住,还未想到这一层,就听罗淑桃说:“也罢,反正于我也没干系了。我只是想告诉你,祝公子是个好对象,你不必因为我的关系而对他有顾忌。我这不是站在他的立场说的,而是为了你。”
黄初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一张嘴开了合,合了开,“……这是没可能的,我对师兄没有那个意思。”
罗淑桃便笑得更开怀了。
“我知道你,你爹娘琴瑟和鸣,你便以为世间男女都该那样。可我也说了,这世上命好的人太少了。没有那样的机会,这世上的女人终究也是要嫁人的,那么选夫婿,就该选最靠得住的,最能给你撑腰的。”
她略向后靠了靠,像是要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融入进她身后整个屋子的环境,以这样优越的环境来作证她的观点。
“我不傻。如果不是黄大老爷的默许,我没法把沈玉蕊压得这样。我相信自己的选择是对的。”
黄初回家时便一直想着这句话,她总觉得哪里不对,但又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