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那上头,但黄初看得明白,这悲哀不来自姨娘,也不来自婶娘自己的脾气,而来自大伯。
女子嫁人便是这样,赌博似的,赌着一个可靠的男人,也不能信他一辈子,谁知道他会不会人到中年改了性儿,原本古板守礼的人贪恋美色娶起妾室来。
只是这话不适合她一个未出嫁的姑娘来说。
还是劝娘想开点好。她想了想便道:“那也不打紧,娘这样的性子,真要恨起谁,反而是太阳打西边出来。恨人可太伤精神了,娘这样的身子骨,恨个把月也就把自己耗空了。那多亏。”
“一娘说的是。”黄兴桐坐到床边拉着妻子的手,轻轻晃了晃,“旁人不仁,我们不能不义,不恨当然没什么不好。只是让你警醒着点,从此远这点你姐姐,少来往。两边本来就分了家,普通走走节礼也就是了,不是非得还像没分家前那样过日子。我们过好我们自己的日子,照顾好孩子,照顾好彼此就行了。”
沈絮英默然,抱紧了怀中的黄颂,终于叹息着点了点头。
果然隔了不到两日,就听见下人中间传来对面的闲话。
说是新来的罗姨娘好大的威风,在天井里当众打下人板子,那老妈子嚎了一炷香,终于支撑不住招了是大夫人给她钱让她主动被罗家二老买下给女儿做陪嫁的。
全家下人都惊呆了。
她之前本来就是给人做牙婆稳婆的,年轻时还做过点不好说的生意,手上向来不干净,名声也不大好,否则不会这么大的年纪还在外奔波找活儿,结果给罗家那两个外地的乡下人买了去,简直是诈骗。黄大夫人派人联络她时她想着能支两份月钱,便是要做些什么不干净的事儿又能怎样,没有不干的。
然而与奶娘攀扯她一样,她攀扯沈玉蕊也是没有证据的,连沈玉蕊联络她的人都指认不出来。
但这也不妨碍罗淑桃刚进门就拿了沈玉蕊的把柄。明面上她当然没有把宋妈妈的话当真,反倒直接呵斥了她敢对攀扯太太简直不敬;可她既没有不让旁的下人偷听,也没有阻止宋妈妈让她哭喊冤枉的声音小一点儿,这便让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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