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文,能给家里添两头大牲口了!”
人群沸腾了。
曲秀才抬了抬手,示意大家安静。
“别急,还有矿工的。”
他接着念道。
“矿工待遇:凡应募为矿工者,每月薪俸一贯,是普通民夫的三倍有余。凡因公受伤者,由官府免费医治,伤重不能再事劳作者,由官府发放一笔抚恤金,并由民政部下属‘荣军院’统一供养。
“凡不幸因公殉职者,一次性抚恤其家人三十贯,其子女可免费入学官学,直至成年。”
“然,采矿之事,颇多艰险,或有塌方、渗水之虞,故,招募条件有二:其一,胆小体弱者不招,其二,家中独子者不招。”
刚才民夫的待遇让人兴奋。
矿工的待遇则是让人震惊。
月钱一贯。
受伤官府给治,残了官府给养。
死了,给三十贯的抚恤,还管孩子上学。
这应该是是人类历史上第一份真正意义上的“高危行业劳动保障合同”。它明确了工作的风险,并给出了远超时代的工伤、残疾和死亡抚恤标准。
人群沉默了。
一贯钱的月俸,三十贯的抚恤金,这两个数字太诱人了。
三十贯,足以让一个普通的农户家庭,瞬间摆脱贫困,成为乡里的小康之家。
但“家中独子不招”这一条,又浇在了许多人的头上。
它清清楚楚地告诉所有人,这份钱是拿命换的。
“要不是俺是独苗,俺就去了!”一个壮汉狠狠地往地上啐了一口,满脸都是不甘和遗憾。
“三十贯啊……有了这笔钱,娃儿们以后都能过上好日子了。”一个中年汉子喃喃自语,眼神里充满了挣扎。
人群的反应,从狂热,变得复杂起来。
这是第一次,官府将选择权,和风险告知的义务,交到了百姓自己手里。
去,还是不去。
每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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