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关。
这种涉及后宫、涉及女性私密之事的话题,让这些习惯了在朝堂上纵论军国大事的男人们,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接话。
长孙无忌和高士廉这两位国舅,非常默契地垂下了目光,开始认真研究自己朝靴上的纹饰,仿佛上面藏着什么治国安邦的大道理。
李靖和李勣这两位军方大佬,则不约而同地将视线移向了大殿的梁柱,开始对上面的雕刻工艺进行鉴赏。
唯有魏征眉头紧蹙。
他倒不是不理解,而是在思考这件事背后可能带来的影响。
动用关乎国本的“仙种”,去研制“宫用织物”,这算不算是一种奢靡之风的苗头?
一旦开了这个口子,日后会不会有更多的皇亲国戚,以各种名义,向国库伸手?
沉默在大殿内蔓延。
这是一种非常奇特的政治氛围。
没有人明确反对,因为那是驳了皇后的面子。
但也没有人立刻站出来附议,因为不知道该如何措辞,才能既得体,又不会显得自己对后宫之事过于热心。
就在这尴尬的时刻,一个人站了出来。
是房玄龄。
“启禀陛下,臣以为此事可行,且意义重大!”
“皇后娘娘仁心仁德,心怀慈悲,体恤下人,此乃后宫之福,亦是天下之福,上合陛下您仁德治国之策。”
“而内廷所需之物,若能由我大唐自产,而非事事依赖豫王殿下从‘未来’带回,此乃利国利民,自立自强之举,下应实需,长远来看,更是增加了一分我大唐的底气!”
这番话,巧妙地将“研发卫生巾”,与“实现国产化替代”、“维护国家战略安全”这些宏大目标联系在了一起。
而且这件事从“后宫私务”的层面,拔高到了国家战略的高度。
他精准地抓住了两个关键点:一是将皇后的个人请求,与皇帝的“仁德”治国理念挂钩,赋予其政治正确性;
二是将“研发新产品”的诉求,与“摆脱对未来依赖、实现技术自主”这一所有经历过“未来之旅”的君臣共同的焦虑与愿望相结合,赋予其战略必要性。
这让在场的所有大臣,都找到了支持此事的台阶和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