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有机会被立为太子,但因为手段太过激烈,同样会被父皇厌弃,最终被贬斥,郁郁而终。”
李泰端起茶杯喝了一大口,没有说话。
李承乾的目光,最后落在了李恪的身上。
“而你,恪弟……”
他的声音变得有些沉重。
“在我和青雀都倒下之后,父皇确实想过立你为太子。因为父皇曾亲口对大臣们说,你英果类我,是最像他的儿子。”
李恪的心房一颤,端着茶杯的手,也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
“但是,满朝文武,尤其是长孙舅舅,会以你‘身负前朝血脉,非我族类’为由,激烈地反对。”
“最终,父皇会妥协。他会为了朝局的稳定,立性格最是懦弱恭顺的稚奴为太子。”
“而你,恪弟,因为曾经被父皇提起过,能力又太过出众,就像一根刺,扎在了长孙舅舅的心里。”
“最终,在父皇去世后不久,你就会被长孙舅舅以谋反的罪名诬陷,赐死在封地,父皇临终前托孤,让你辅佐新君,可他最终,还是没能保住你。”
李恪闻言脸色蜡白。
饶是他已经经历过战场的生死,饶是他已经知道了穿越和未来的秘密,但当听到自己那清晰而又悲惨的命运时,仍然感到一阵寒意升起。
“最要命的是,”李承乾长长地叹了口气,“稚奴登基后,没能管住自己的女人,让她一步步做大,最终篡夺了我李唐的江山,成了华夏历史上,唯一的女皇帝。”
这些话,让已经彻底懵逼的李恪几乎无法思考。
“大哥……为何……为何要对我说这些?”
“是父皇的意思,也是豫王兄的建议。”
李承乾看着他,一字一顿道。
旁边的李越,也在这时点了点头,肯定了他的说法。
“因为只有把所有的事情,所有的隔阂和猜忌,都摊开来说,才能消除我们兄弟之间,所有不必要的误会和怨气。”
“历史,已经改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