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很多种脱身方案。比如,跳进医院楼下的洗衣袋,或者利用消防通..”
“停!夏洛克,我不关心你用了什么天才的体操动作从楼顶飞下来。我只想知道,你为什么瞒着我?你怎么能这样!我为你哀悼了整整两年!我以为我最好的朋友死了!死了!你懂吗!”华生低吼着打断他,胸膛起伏,眼睛发红。
“额...其实那都是麦考夫的主意。”夏洛克顿了顿,眼神飘忽了一下。
华生死死盯着他,从牙缝里挤出话:“所以,只有你哥哥知道你是假死?”
“…不止。”夏洛克难得地语塞了一下。
“还有谁?!”华生最后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磨出来的。
“茉莉·琥珀,一些流浪汉。以及…”夏洛克瞥了一眼华生快要喷火的眼睛,声音低了些,“…艾迪。”
“艾迪?!”华生的声音陡然拔高。
“是的。”夏洛克点了点头。
下一秒,华生再也控制不住,一记结结实实的头槌,狠狠撞在了夏洛克的鼻梁上。
几分钟后,鼻血长流的夏洛克捂着鼻子,含糊不清地说道:“约翰,你留了胡子之后,不仅外表显得苍老,脾气也变得越来越暴躁了。”
“你告诉了艾迪,却瞒着我.你们两个!都瞒着我!”华生指着夏洛克的手指都在发抖,玛丽在一旁紧紧抓着他的手臂,防止他再冲上去。
“NO,我没告诉艾迪,她自己猜出来了,显然...她比你敏锐一点点。”夏洛克即使抬着头,捂住流血的鼻子,也改不了那气人的调调。
话音刚落,华生挣脱玛丽的手,又一拳挥了过去。
最终,这场混乱以三人被忍无可忍的面包店老板清出店外告终。
清冷的夜风里,夏洛克用纸巾捂着依旧渗血的鼻子,看着几步外背对着他,肩膀因余怒未消而微微起伏的华生。沉默在三人之间蔓延,只有偶尔驶过的车声。
过了一会儿,夏洛克闷闷的声音响起,少了之前的狡辩:“I'm SOrry, 约翰。”
华生没有回头,也没有说话。
夏洛克看着他的背影,继续道,声音低了些:“SOrry。约翰,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了。”
夏洛克又停顿了一下,最终有些艰难地补充了后半句,带着一种近乎求助的意味:“艾迪,她去了国外。你…得帮我想想办法。”
华生猛地转过身,脸上混杂着未消的怒气,荒谬以及一种“你居然还有脸提这个”的震惊。华生盯着夏洛克看了好几秒,最终从牙缝里恶狠狠地挤出一句话:
“你单身一辈子吧,夏洛克·福尔摩斯!”
说完,不再看夏洛克那张写满麻烦的脸,拉住玛丽的手,转身大步走向路边,拦下一辆出租车,砰地关上车门,绝尘而去。
只留下一个捂着鼻子,一脸狼狈站在街边的夏洛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