挠,直接被昆卡带人按住。薄曜上了一辆迈巴赫,狂飙医院。
养和医院顶层,医生已经在为这场手术做全面准备。
港城最好的妇产科专家团队就位,应对一切突发情况。
冯医生亲自操刀,会在最快速度内完成手术,尽全力减少照月的痛苦与风险。
霍政英跟顾芳华站在霍晋怀的病房外,照月坐在霍晋怀床头,在跟他说话。
江老太太的轮椅停靠在二人背后,一双眼肿得眯了起来。
已经劝过照月,让她想好,她说她想好了。
顾芳华猩红的眼眶里被泪水填满:
“无麻抽髓这得多疼,一旦孩子出了问题,我们拿什么跟照月与薄家交代。”
霍政英镜片后那双犀利的眼,被病房里的那个女孩子击溃成一团棉花,带有细纹的眼角垂了下去。
男人这一日很沉默,如鲠在喉。
顾芳华泣不成声:“回想这么多年,照月吃了太多苦。
自小母不疼父不爱,二十岁被赶出江家,第一段婚姻遇人不淑。
后遭遇网暴失聪,在中东九死一生的走到现在。
眼看要结婚了,我都能预料到薄曜会跟她爆发怎样一场大战。
可是,可是我怎么选啊!”
顾芳华眼泪一滴一滴悬挂在下巴尖上又坠落在地,心口酸水翻涌成海:
“我们很自私对吗?我们为了自己的孩子,让别人家的孩子承受这么多痛苦。”
霍政英视线落在照月隆起的腰腹上,眉心皱得更厉害。
只觉心脏被一块巨石碾碎,呼吸里带着钝痛:“我来想跟薄家善后的事,不能给照月添太多麻烦。”
病房里,霍晋怀此刻是清醒的,比昨天的情况要好一些。
照月坐在霍晋怀病床前,眼尾猩红:“对不起晋怀哥。
我对不起你患病也拿命护我航海送军火的情意,我也对不起干妈以命救我奶奶的情意。
是我设的局,我只是想阻挠你妹妹嫁入容家。
我担心两族联姻将来一起对付薄曜,担心薄家稀土被卡。
我还知道霍家跟薄曜的矛盾太多了,我没有办法,我只能这样。
可我万万没有想到,我会害了你。”
霍晋怀瘦脱相的面容,只剩那双眼清润如往昔,眼眶涌出一股酸意:“都是为了他,是吗?”
照月长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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